虽然她从没有说出口,但她是爱着他的。
在每一次他为她克制住欲望的时候,她明白那是源自于对她的爱,他爱她,爱到不敢轻易伤害。因为这个缘故,她才终于打开心门,再一次接受这份爱。
她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外套,抱在胸前。
「皓熙……」她抚着西服的衣料,低喃着他的名字,流泄在唇角的微笑,为幸福下了最好的注解。
啪啪啪啪啪啪……
剌耳的鼓掌声使范乐伦吓了一跳,她猛一抬头,看见一抹背光的黑影,从船舱里走了出来。
是谁?她顿时有些紧张,眯起眼睛,努力想将来者看清,然而,下一秒,那熟悉的声音立刻唤回她的记忆。
「好精采的一幕,乐伦。」对方终于走到灯光下,甲板上的灯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锐利的眼眸闪耀如寒星,「他就是你不愿留在美国,选择回到台湾的原因?」
他在范乐伦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庞大的压迫感使得她不自觉屏息。
这张熟悉的面容,将过去两年的点点滴滴重新拉回眼前。
他是宗尔杰。
第七章
范乐伦望着眼前的男人,有好半晌没办法做出反应。
她太意外了,自从她决定回台湾后,她以为两人这辈子不可能再见面,没想到竟在邢家的宴会上遇见。
宗尔杰,宗承祖的孙子,自小定居美国,对台湾的印象早已十分陌生,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台湾人,但若非必要,他很少回到这个海岛。
再次见到他,范乐伦觉得好意外,是什么原因让他不远千里飞回台湾?
「尔杰,你……怎么会到台湾来?」
宗尔杰微微一笑。
「我收到邢七洋的邀请函,邢家与宗家素来交好,所以我代表爷爷前来祝贺。」他顿了一下,又道:「我本想过几天再去找你,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」
「宗老好吗?」
他的笑容淡去了。
「我不想骗你,他……这阵子并不好。自从换了一个治疗师之后,整天都在发脾气。」宗尔杰烦躁地爬梳过浓密的头发,「以前你在的时候,他的复健成效迅速,但是自从你离开以后,他再也不肯好好完成规定的疗程,现在他变得很消极。」
「也许你们可以试试换一个治疗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