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她安稳的天地似乎一点一滴地在崩毁,她的心中有一种名为「信任」的感觉正在死去……
「陛下,接应长公主的人马已在外头等候。」掠影通报道。
「我该走了。」琅琊筝丢开被子起身、对著呆滞茫然的妹妹道:「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,我欠你一个情,这辈子还不了的,下辈子再还你。我走了,保重!」
琅琊筝离开了,只留下孤寂清冷的黑暗包裹著她。
就连她的心,也变冷了……
四更天,天色仍漆黑一片,大雪刚止的天空星月无光。
当司徒漠看见琅琊晶独自走进摄政宫时,心里有止不住的讶异。
「怎麽突然回来了?」他丢开毛笔从书桌後绕出笑著迎向她。
可当他看见她的斗篷上沾著雪花,露在帽外的长发也因融化的雪片而变湿时,他皱起眉以自己的衣袖拭去那些滴个不停的水珠,一摸到她冰冷得像冰块似的粉颊,一股怒火猛然窜出。
「鹊儿、喜儿太失职了!怎麽让你冻成这副模样?来人!!」
他正想命人取来乾暖的衣物让她更换,却被她以冰冷的指点住唇。
「不,没关系,我不冷。」她的心,早就冻得没知觉了,她的身子冷不冷已无关紧要。
「你在胡说什麽?都冻成这样了,还逞什麽强?」司徒漠的剑眉拧得更深。她的模样有些奇怪,尤其是她的眸子!!全然的死寂,没有半点生气。「你怎麽了?晶?」
她突然踮起脚尖,仰首吻住他的唇。
她的吻一反常态的热烈,几乎逗疯了他!司徒漠揽紧她,反客为主的探入她的口中,饥渴而贪婪地索求她的甜蜜。
她冰冷而失色的唇在他狂野的吸吮舔弄後变得温暖而嫣红,他毫无保留的回应几乎将她拖进以他为中心的激情漩涡中,琅琊晶强迫自己推开他,率先结束这个有如烈火般的吻。
「晶?」他的手探向她纤细的腰肢抚弄著,声音因欲火的焚烧而变得嘎哑。
她却对他眼中的暗示视而不见,纤指抚上他曾受伤的肩胛,低喃地问:「你的伤……还疼吗?」
「早就不疼了。」他俯下身子啄吻她的颈项,满意的发现她不再像刚进来时那样冰冷。
「这道伤口是为我而得的,也是因为这道伤口,我决定与筝姊宣战,加入王位之争。」每当她看见这道伤口,她的心就隐隐作疼,如今……更是痛入骨髓。
「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伤口,还提它做什麽?」他的吻来到她的唇边,正要吻上去时,又听见她感伤地开口!!
「可是,这个伤却改变了我的人生,摧毁了我对你的信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