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神,你又什麽都不说,我怎麽会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麽?所有的感情都是建立在两个人的努力上,单靠一个人要怎麽维系?我不介意等待,但是你最起码要给予我一些回应,而不是仅仅接纳我所给你的,世上哪有这麽便宜的事?我也会被掏空的!」
他从来不想告诉她这些的!他说出这些话,彷佛是丢弃了高傲的自尊在乞求她的回应。
他守了她五年了!他的耐性已经用尽,她却还缩在原来的世界里,如果他再不做点什麽,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面对自己内心,他们两人只会在原地踏步:水远无法在一起。
司徒漠捧住她的小脸,略带痛苦却又强自压抑的低语震荡著她向来无波无感的心。「今天我把话都说开了,想怎麽做,取决在你自己,等你想通了,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。」
他的眼神是那样沉痛、失望,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他出现这样的表情,这让她的心好痛好痛……
他放开她,凝视她最後一眼,而後毅然地跨出书房,并走出宁心宫。
司徒漠,不要走,不要丢下我一个……
琅琊晶想喊,喉咙却像是被什麽塞住般什麽也喊不出来。
她急急追到门边,看著他背对她离去的身影,一股止不住的泪意冲出眼眶。
他受伤了。
而这个伤口,是她给的,是她伤了他!
那天夜里,她默默垂泪直到哭累了才逐渐睡去。
但隔日天未亮,鹊儿便一脸惊惶的将她摇醒c「公主,长公主起兵造反了!司徒大人有今,要您立刻起驾到离宫避战祸!」
筝姊她……造反?
琅琊晶猛然掀被起身,抓著鹊儿追问:「那司徒漠呢?他不走吗?」
「司徒大人己赶到廉郡王府去,准备与廉郡王联手出兵平乱!」
「公主,快!这边!」
一踏出宁心宫,掠影早己准备好一辆马车在那里等候。
琅琊晶朝远处一望,只见大政殿方向有著光亮,以及大动干戈的喊杀声。
司徒漠也在其中吗?
「掠影,你有没有看见司徒漠?」
「就是他让我来接你的。」掠影打开车门催促著。「快进去吧!」
鹊儿与喜儿合力将琅琊晶搀上马车,就在掠影要放下帘子时,她拉住掠影急切地问出一连串问题。「他不走吗?他现在在哪里?会不会有危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