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完纸上的内容,将纸张摺好谨慎的收进袖中。
「知道了,我马上著手进行。」
看著兄长离去的背影,掠影不禁啧啧有声。
「他还是那副死样子。」啧!不怒不笑的脸,像冰块雕出来似的。就算是面对他这个孪生弟弟,浮光也不会显得热络些。
司徒漠冷冷瞥他一眼。
「这些话,你怎麽就不敢在他面前说?」只敢在他背後放话。
「不敢?」像被针刺到般,掠影跳了起来。「笑话!我怕他什麽?」
司徒漠丢开毛笔起身,接过斩叔递上来的披风,漫不经心地建议。「那下次在他面前说如何?」
掠影小声的咕哝些什麽,司徒漠根本听不清楚。
「你说什麽?」
「我是说!!说了也没用,你以为他会生气吗?才不会!告诉你,我敢保证说了以後他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那我何必多事?」说了也等於白说!
司徒漠慢条斯理的绑好披风的结,望望外头的天色。
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,够他去宁心宫一趟。
「这几天有很多事要忙,去歇著吧!」司徒漠对掠影说完,转身往书斋门口走去,同时挥手不让随从跟。
掠影却追了出来,挡住他的去路。
「那麽晚了,你要去她那里?」他问著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他天赋异禀啊?都不用睡觉的吗?
司徒漠停下脚步。「你问这做什麽?」
掠影东张西望,确定无人在旁才压低声音开口。「你老往那边跑,有几回甚至还在那里留宿,要是被发现了……」
司徒漠哼笑一声打断他。「你只管办好你的事,其他的事你不用管。」
掠影张大嘴巴。「你是指要我继续暗中盯著三公主?」
「没错,她早上何时起身、吃了什麽、见过什麽人、做过什麽事,只要是与她有关的,不管事情钜细,我都要知道。」这件事他不想假手他人,但他忙得无暇分身,只好让掠影代劳。
「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?还有必要盯那麽紧吗?」页今人想不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