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抱著戏偶,像是抱著最珍惜的宝贝,用一种不出声的方式哭泣。
在一旁呆站的鹊儿,看了,也觉得心酸。
「晶。」
司徒漠胸膛起伏,披风有些歪斜,显示他一接获通报便匆匆赶来了。眼前所及,是一个泪娃娃坐在傀儡娃娃堆里,无助得像是被蓄意舍弃。
听见熟悉的声音,她抬起泪雾迷蒙的眼。
她看不清楚他,但她知道他就在她面前。
他总是会在她的身边,每当她需要他的时候。
「司徒漠……」她哽咽唤著,拎著那只戏偶朝他伸出双手讨抱。
司徒漠立刻将她拥入怀中,并以自己的脸颊怜爱地摩掌她哭泣的泪颜。
「哭吧,我就在这里:水远和你在一起。」
我就在这里:水速和你在一起。
有了他这句话,她再也无法压抑的放声哭泣。
母亲走了……她再也不会回来了……从今以後她要一个人孤零零的了……不!不要!为什麽?她还来不及为母亲付出什麽啊……
她一心仰仗的支柱垮了,她的天空,也倾斜了……
她听见自己哭得声嘶力竭的声音,像个迷途的孩子。
在她最心碎的时候,始终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暖地环绕住她,她的耳边,始终飘荡著最轻柔的诱哄。为了不让自己沉溺在泪海里,她只能紧紧的攀住他,好像他的胸怀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栖息处。
她治起蒙咙泪眼,看著眼前那个不复冷酷的男人。
「晶?」他的眼中,首度浮现那麽清晰的忧虑。
她捧著他英挺的俊容,以沾泪的唇吻上了他的。
「和我做爱……」她流著泪,急切地吻他,纤纤素手忙著解他的衣裳。一拜托,和我做爱,让我忘记所有的痛苦……」
司徒漠握住她的小手,深深的凝视她的泪颜。
他拂开她凌乱的发,望著她的眼低哑地问:「你真的要我这麽做吗?」
一道泪痕倏地画下脸颊。
「我需要你。」此刻的她,只需要肉体的抚慰。
没有更多言语,他一把打横抱起她,快步走向寝房。
贴心的鹊儿与喜儿早已退出寝宫,不去打扰他们,宁心宫里俏无声息,彷佛世界只剩下他们而己。
两人的衣裳尽皆褪去,燃烧著木炭的火盆,使得寝宫暖意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