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不要鹊儿为她受惩罚!

好半晌,司徒漠都没有开口,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碗里的药汁,看著黑色的药汁转出一圈漩涡而後又恢复平静。

他没有发怒,但气氛却更为可伯。

缓慢地,她看见司徒漠微笑起来,但那笑意并未到达他的眸子,他的眸子是全然的冰寒。

「她只不过是一名宫女,竟能让你不惜一切的保护她。」

他为她做的,难道不比那宫女多吗?为何她从不曾像对待那些宫女一样,也给他一点关心与笑容?

「我当然要保护鹊儿!因为,她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,只有她是一心向著我」

斗室内蓦地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
司徒漠动手砸碎碗。

下一刻,他又夺走了她的呼吸!!他的吻狂暴而激烈,使她完全透不过气来!

「不要……司徒漠……」

她无法说更多,因为她的抗议全被他所吞没,没了声息。

他狂暴的噙住她的唇,就如同猎鹰对上天敌,有一种同归於尽的凶残。

她全身僵硬,不断推拒,这样的司徒漠她从不曾见过,以往的他虽专制霸气,却从不曾只顾及自己的享乐,他会用尽一切方法,不论是舔吮或诱哄,非要她也陷入火热的欲望中。

可是这一次不一样!

他的手劲弄得她好痛,他的吻激烈得像是折磨,没有欢愉,就只是折磨。她感觉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,随时会被下一波大浪打碎。

「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你把我当什麽?」

他是为了什麽才逼她加入王位之争?

他为她所做的一切,她看到了没有?

没有!因为她盲目得不屑一看,甚至把他的心意踩在脚底,弃若敝屐!

「陪你出宫,任由你把自己带入危险之中而不加劝阻,这样叫作一心向著你?嗯?你是这样分辨好与坏的吗?」

他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由牙缝中迸出。

「说!这是谁的主意?是谁教唆你私自出宫?我要扒了他的皮!」

受不了他的逼问,她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。「没有人教唆,这全是我自己的主意,因为我再也不想受你控制,当你的傀儡!」

司徒漠眯起厉眸,俊美的脸庞因狂怒而扭曲,狰狞得今人丧胆。

「你好大的胆子,没有我的允许,你竟然敢背著我出宫!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麽样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