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连一本春宫书册也没有,司徒漠怎麽有办法待在这麽枯燥的地方?
司徒漠间言不由冷笑。
他一点也不意外长公主一党会祭出这一著,毕竟用「天降神迹,万民归心」这一套来做号召,骗骗无知的愚民是满管用的。
司徒漠一心二用,还能分心发问:「女皇听了之後怎麽说?」
「陛下是收了那块璞玉,不过什麽也没说。」掠影迳自挑了张椅子坐下,右腿大刺刺地架往左膝上,足尖还抖呀抖的,一副落拓不羁的散仙样。「话又说回来,我也不是不能体会陛下的感觉啦,毕竟自己的皇位继承人选用这种方式巴结谄媚,换作是我大概也只能无语问苍天。」
司徒漠从卷宗里抬起头,投去一记警告的目光。「少说废诸,我不是要你来发表高论的。」
「高论不敢,只是一点个人浅见。」他是很谦虚的。
「掠影,没想到半个月不见,你耍嘴皮的功夫倒是精进不少。」简直皮痒!
掠影嬉皮笑脸地拱手。「多谢大人夸赞。」
「我可不是在恭维你。」司徒漠眯起眼睛,冷睇掠影在那里唱独脚戏。
掠影被他看得全身直发毛。
「司徒漠,你干嘛那样看我?」好像青蛙被蛇盯上的感觉,怪恐怖的。
「那就要问你了。」他执笔书写著,毛笔在纸上摩擦出类似蛇吐出舌信时的沙沙声,掠影听来更是头皮发麻。
「问我?」掠影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,甚至觉得软绸椅垫上好像冒出刺来,害他连坐都坐不住。「问我什麽?」
司徒漠柔声寒吟,亲切提醒。「问你隐瞒了我什麽。」
冷汗霎时沁出背心!
妈呀,不会吧?他明明掩饰得很好,也没露出马脚啊!司徒漠到底是什麽怪物,连他藏在肚子里的秘密都可以洞悉,还是说他天生就有透视眼?
「掠影。」他不耐地提高声音。
掠影还想做困兽之斗,舔舔发乾的上唇,小声道:「我哪有隐瞒……」
「啪!」的一声,掠影亲眼看见牛角制笔杆在司徒漠手中硬生生地断成两截,不由得头皮发麻。
「掠影,我的耐性不多,别让我再问第二遍!」
呜呜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大不了从容就义,二十年後又是一条好汉。
「是三公主……」看见司徒漠瞬间变色的脸,掠影己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过,却也只能认命招认。「她不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