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坐困愁城不是我的作风,”郎世祺看了眼腕表,“距离婚礼还有十四个小时,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,我要是放弃了,那婚礼就真的举行不了了!”
江皓熙眼睛一亮,“郎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唐人尧也望住郎世祺,等他开口。
望著三个好友,郎世祺的嘴角勾出一抹笃定的笑,心中已然有了腹案。
“办法是有,只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忙──”
她的肚子里,真的有了一个新的小生命正一天天的长大吗?
乔子苹对著大穿衣镜左看右看,一点也看不出孕妇的样子。
起初郎世祺说她怀孕时,乔子苹还不太相信,她到药房买了好几盒验孕棒,确定都呈现阳性反应之后,才相信郎世祺所言不虚。
宝宝太乖了,她一点害喜的症状也没有,食欲和往常一样好,又加上生理周期不是很准时,所以她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怀孕了,没想到郎世祺居然比她更注意自己的身体,这让她心里好暖。
乔子苹抚著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心里充满了奇妙的感受──天啊!她要当妈妈了呢,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呀!
最教她抓狂的是──宝宝的爸爸竟然不被自己的父母所接受,原本预定今天下午两点举行的婚礼,看样子是遥遥无期了……
不行!无论如何,她都不要自己的宝宝没有爸爸!
“爸,您让我和世祺结婚啦!”乔子苹跑去哀求乔誉,拉著父亲的手臂猛摇,“我们都已经有了孩子,总不能让宝宝出世没有父亲啊!这样宝宝会很可怜的。”
“你还敢说!”乔誉瞪女儿,“离开法国才半年就给我带球跑,没跟父母讲一句就私订终身,你该庆幸自己不是生在三十年前民风保守的时代,否则有你一顿好打!”
“我知道错了啦……”乔子苹连忙扮可怜,“人家都知道错了,您就原谅我们,我和世祺还有宝宝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,好不好嘛?”
乔誉向来吃软不吃硬,见女儿姿态摆得那么低,又加上她有孕在身,乔誉的心早就动摇了,但他还未开口,老婆一记冷哼就过来了。
“要结婚,等我气消了再说,别以为随便扮个可怜我就会心软。”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李涓换了套俐落裤装,更显得精明干练。
乔子苹嘟起小嘴,“那您什么时候才会气消?”
“再等个三年五载吧!”
“什么?”乔子苹失声惊呼:“到那个时候,宝宝都已经会走了!”
“宝宝可以当现成的花童不是很好吗?”
乔子苹哀哀叫:“妈~~”
“总之在我气消之前,这婚事没得商量!”铁面无私的李涓拎起皮包,对丈夫道:“阿誉,我们差不多该走了,别让邢先生等太久。”
昨晚饭店的经理转告他们,新上任的邢氏海运董事长得知他俩在拉斯维加斯,特地从台湾赶来,希望与他们洽谈合作事宜,担任“海皇号”慈善首航的晚宴主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