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你喜欢他吗?”乔驭问。
“说到这个我就泄气。”东方朔阴郁的托着腮道:“我的真心总是被他当成笑话来听,他心里想什么从来不会告诉我。”
“他对你有感情吗?”令狐轸问。
“有一次他看见我从窑子出来时,他显得很难过。而且——如果他真的不在意,他就不用痛苦了。”
“你去窑子?”楼适桓扬眉。
“我去找柳凝香查明我们被栽脏的事情。”
“你说他看见你从窑子出来,当时他有什么反应?”
东方朔想了一下。“像刺猥一样防御自己,刚开始语气有些讽刺。后来我本想把气氛弄得轻松一点,问他答不答应我上次对他的求婚……”
楼适桓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你向他求婚?!然后他怎么回答?”
“他说我存心玩弄他,而且说我早有意中人,何必在口头上对他轻薄。我哪里有什么意中人?从头到尾只有他而已!”
莫仲擎敲了东方朔一记,低吼:“亏你聪明一世,却糊涂一时。当时你从窑子出来,他还能怎么想?”
“我不只一次表明我的真心,但是他始终不相信我。”
“你那种不正经的求婚法,谁敢答应啊!”楼适桓吐槽道。
“适桓说的对,而且你有逛窑子的不良记录,他是男人,当然不会相信你真的喜欢他。”令狐轸道。
“我与他第一次见面,就是在迎春院门口,当时他正要进去。”
楼适桓瘫在椅子上,“我的天,你们两人真难搞!”
“你真的爱他吗?”
“假得了吗?就算是男人,我也豁出去了。”东方朔叹一口气。
“在你还不知道他是否喜欢你之前,没有理由说你失恋了吧?”
“他原本在将军府当差,后来被状元府调回去了。我曾说过我不会放他走的,他就来个不告而别。”东方朔每思及此,心脏仿佛被紧紧揪住一般。
“为什么不去状元府找他?”
“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——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意别人的眼光,但我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楼适桓苦笑了。连东方朔都陷进去了,宿命果真是不能抗拒的。
唐弘呆愣在原地。
唐夫人推了老伴一把,笑道:“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了,怎么,不认得了吗?”
唐雪茵微笑地看着唐弘,道: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唐弘唇张合了半天,终于兴奋的叫了出来:“雪儿!爹好想你呀!”
一大把年纪的唐弘抱着女儿,老半天不肯松手。
唐雪茵挣扎地道:“好啦!我也很想你啊!可是,你用不着兴奋的把我勒死吧?”
唐弘松了手,打量着女儿,“怎么瘦了?明堂那小子虐待你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