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明堂啼笑皆非地敲了她的脑袋一下,“鬼丫头!”
被敲一记的唐雪茵揉着脑袋瞪着表哥,“会痛耶!真不懂得怜香惜玉,将来看有哪一家的姑娘敢嫁给你!”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,对我目前的生活相当满意。”收起嬉笑的态度,郦明堂关切的问:“你今天心情不太好是不是?”
尽管她仍然活泼,但她眼底的阴霾是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。
“没有人陪,当然不高兴!”
“怎么回事?突然需要我陪啦?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唐雪茵抬起头,望着郦明堂真诚的眼眸,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心事要瞒过爹娘很简单,但是要躲过郦明堂雷达眼的追踪可就难上加难了。
她垂下肩膀,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精打采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?”
他若无其事地问:“与你昨天喝酒有关吗?”
唐雪茵瞪大眼睛,“你知道我昨天喝酒?”
“虽然那不是很烈的酒,可是一向滴酒不沾的我对酒味可是十二万分的敏感的。”
唐雪茵诧异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不问?”
“因为你昨天一脸火气无处发的样子,我可不想被台风尾扫到。”郦明堂关切地看着唯一的表妹,“你的酒量差,为什么还跑去喝酒?”
“因为莫琊兴致高嘛!我不好意思扫她的兴,所以喝了三杯,到第四杯就——挂了。”
“莫琊?”这个名子他似乎在哪儿听过。
“你也认识她吗?”
“她是不是将军府的少奶奶?”
“是呀是呀!”
“就是东方戟的妻子,也就是一品将军夫人?”
“是呀是……咦?东方戟?你记错了,她是东方朔的妻子。”
郦明堂大摇其头,“东方朔没有成亲,哪里来的妻子?”
这句话像颗大石头狠狠砸在她的脑袋瓜上。
原来东方朔根本就没有结婚!唐雪茵傻傻的笑了,可是马上她的笑容又垮了下来。
“东方朔是个纨裤子弟!没有老婆就可以往窑子跑吗?东方朔真是……真是无耻!”
郦明堂被她吓了一跳!他从来没看过唐雪茵这么凶。
“你真的觉得他是那种人吗?”
“没错!”唐雪茵义愤填膺地道:“不单如此,他的器量简直奇小无比,而且喜欢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