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他们提早到教养机构,想要看看孩子的状况。
这段时间下来,他们常常都是早上送小安到这里,然后就离开,直到中午过后,才把小安接回家。
这半天多的时间,他们就将孩子交给专业人士,让孩子去学习走路、说话。
这些专业人士都学过特殊教育,他们知道该怎么拿捏跟这些特殊孩子的相处,该怎么教导这些孩子。
可是靠在门边看着门内训练状况的谢诗音,看着自己的女儿,还是忍不住激动落泪。
真的好辛苦,小安真的好辛苦,一遍又一遍,动作反复做着,走路的姿势,站起来的动作,翻身的动作:这些老师很有耐心,陪着小安做着一遍又一遍,可是小安已经挥汗如雨下,甚至还会皱着眉头。
谢诗音全身紧绷,站在她身后的纪文豪都感受到了。他伸出手,按住她的肩膀,安抚她。
摇头,“不行!我要把小安带回去。”
说完,才要有动作,就立刻被纪文豪拉住。
“放开我!”
伸出手臂,紧紧揽住她,也不让她再看里头的状况。谢诗音则不断挣扎,想要进去将孩子带走。
“放开我,我要把孩子带回去。”
“小音,冷静一点。”
谢诗音摇着头,眼泪落下,“我不要冷静,我要把小安带走。小安很可怜,她太辛苦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
纪文豪伸手抱住她,非常用力,就是不让她挣脱,即便她不断挣扎,就是无法挣脱。
“放开我、放开我、放开我……”她喊得气若游丝,不太有力气,面对意志坚定的他,现在的她根本不是对手,根本无法摆脱他的坚定跟随。
“冷静了没……”
“放开我……”她边哭边说,情绪似乎快要崩溃。
她好累,自从他出现以后,开始有一个他帮她安排一切、决定一切,她这才发现自己好累,累到这几年是怎么撑过来的,她都不知道。
再一次无法克制,纪文豪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她,更情不自禁的疼爱她。另一只手顺便将门半掩上,以免让房间里的孩子发现了父母,分了心,无法专心接受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