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乖女婿,我想我家的宝贝女儿,现在应该很累的躺在你的『床上』吧,那你说,你们什么时候要结婚?」颜雪伊暧昧地对他挤眉弄眼。
「对啊,儿子,你既然都把阿雪的女儿吃了,就要负责啊。」范书慈谆谆教诲著,并暗中回了一个眼神给颜雪伊。
范如璋注意到她们两人暗中交换的眼神,心中不无疑惑,怎么两个长辈的交情会如此好?
他轻轻笑了,「就请妈和岳母打点罗。」
反正这本来就是他的计画。
「你是说……」
「随便我们罗。」
两人不愧是好友,即使分开有三十年时间,默契依然好得吓人。
两人转头对看一演,随即手挽著手直直退後。
「那么,妈就不打扰你了。」
「乖女婿,加油啊。」
话说完,兴高采烈的两个女人心满意足地闪人,这下可有得忙罗。
范如璋摇摇头,突然听到房中传来细微的声音,知道床上的人儿可能醒了,他转身进房,不忘把房门锁上。
「如璋,你在跟谁说话?」聂彩莹坐起身,盖住身体的被子也跟著滑落。她仍处於半梦半醒问,正疑惑著今天身体怎么这么不舒服。
「妈和岳母。」他笑,却在看清她忘了遮掩的裸露胴体时,眼神顿时一黯,冒出丝丝火热。
「岳母?」听到从他嘴中吐出的词时,她脸上有些许困惑。
揉了揉沉重的眼皮,她勉强睁开双眼,却发现本来还站在门口的他,竟然开始脱起衣服?而且迅速地来到床边,并用锐利的视线牢牢锁住她……
「如璋……啊……你干嘛?」
「你说呢?」他不回答,眼中燃烧的欲望却是清晰可见。
「我……啊……我的衣服呢……」瞥见他的视线,她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,却发现她竟然没穿衣服!?
「莹儿,我胆小的小白兔,你忘了昨晚的事了吗?」他用低沉的性感嗓音说道,一字一句的勾起她昨晚热情的回忆。
他优雅却有力地扯掉她想拿来遮掩的被单。
「啊……」顿时,她整个身体全暴露在他眼前,她羞得以手遮挡,最後乾脆闭上双眼,当只鸵鸟。
只是当她回忆起那两人在床上翻滚的火热夜晚,白皙的肌肤猛然染上淡淡的红晕,看来煞是美丽诱人。
「亲爱的莹儿,昨晚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,怎么今天却成了一只害羞的鸵鸟?但我爱死了你这时的羞涩……」
他拉开她遮住自己的粉嫩小手,「看,你的身体真美……」
「不要,如璋,不要看……」强烈的羞意让她扭动著身子,直想逃离这令人脸红困窘的场面。
「为什么不?」他轻笑出声,膜拜似的以唇舌从她的眼、鼻、脖子……逐步往下烙下一连串的湿吻,和专属於他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