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哇!”东方朔振振有辞,“我‘有意’网罗他们进我的帮派,他们就是我的‘意中人’哪!”

东方泽差点没昏倒!

“笨儿子!我是问你——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?赶明儿个,爹替你去说媒提亲。”

“姑娘?哦,有一个。”

东方泽忙问:“谁?”

“花木兰!”他兴高采烈道:“据说她代父从军,嗯!她是个孝女,而且也很有胆识,巾帼不让须眉,很好!我喜欢!”

“她早已作古了!”东方泽咬牙忍不住,“你就不能讲个当代的女子吗?那种作古不知几百年的,就甭提了!”

“呵!当代女子呀?待我想想……”

他想了老半天,突然一拍手:“想到了!唐雪茵!她温柔善良、美丽动人,而且又知书达礼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……”

“这个好!就她了,爹替你找人说媒去!”东方泽抚掌大笑。

“可是,爹,她是……”

“青楼歌妓?无所谓!你爹我不计较这些……”

“什么呀!唐雪茵才不是什么青楼女子哩!她是唐衍史的女儿,今年才三岁!”

东方泽又空欢喜一场,不禁有些冒火,“你不是说她温柔善良、美丽动人、知书达礼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吗?”

“确实如此!”

“那就奇怪了!一个三岁娃娃会有这些美德吗?”

东方朔笑了笑,道:“爹,你有所不知,这唐大人的妻子是个大美人,女儿遗传了母亲的美貌,说她‘美丽动人’有什么不对?”

“那……温柔善良呢?”

“三岁女娃儿连话都讲不清,教她泼妇骂街都有些困难,更别提大动拳脚欺负人了。我说她‘温柔善良’,其实并不为过。”

东方泽简直气晕了!

“好……好!算你有理!我问你,‘知书达礼’、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’又怎么解释?”

“别急,爹,我还没说完呢!三岁的小雪儿将来准是个大文豪!当时白居易不知道几个月时会分辨‘之’、‘无’二字,那不够看!雪儿更高杆,她能在一堆书中挑出‘书经’和‘礼记’呢!知‘书’达‘礼’,不简单哦!”东方朔顿了顿,道:“雪儿小小年纪就喜欢弹琴与下棋,尤其擅长把琴弦拨断,下棋时把棋子当石头丢,写字和画图也很不赖,我们不妨称她为‘草圣二世’,她大笔挥毫,可有架式得很!画图乃是艺术的一种,必须从不同角度去欣赏,爹您凡胎肉眼,要您观赏可能比较困难,不过,我倒挺能接受的,您认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