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叫我不要放在心上,又何必急着和我划开距离呢?”知道工藤耀司不是夜玫卉的亲生儿子,骆天磊心头乍然一松,察觉到她移动身子想退离他的怀抱,不知为何,他竟缩紧圈住他们的手臂,让她动弹不得。至于对工藤耀司的童言童语,奇异的,他竟没有丝毫排斥。
“骆天磊?”夜玫卉似乎搞不清楚他说这话的意思,人又挣脱不出他的怀抱,只能愣愣的转头看他。但处在一片黑暗中,她所能看到的,只有他模糊的轮廓。“卉妈咪,你不喜欢叔叔吗?那为什么卉妈咪你会像爹地妈咪一样,和叔叔抱在一起?”工藤耀司偏偏又选在这时抛出一颗炸弹。“小司——’夜玫卉挫败的低吼。
“那叔叔呢?叔叔喜不喜欢卉妈咪?”但工藤耀司压根听不出夜玫卉的尴尬,迳自对着他相准的“卉爹地”人选说着。“小司乖,你为什么一定要叔叔当你的卉爹地?”骆天磊轻易的把夜玫卉抱在胸口的工藤耀司,挪到他右手臂,双眼却不时瞥向被他挤到左胸膛的夜玫卉,“因为卉妈咪在叹气呵!”工藤耀司笑得一脸天真,小手还一边揉了揉想睡的眼睛。“爹地说,女人叹气是因为她想结婚,可是齐妈咪说她还没找到她喜欢到不想和他分开的卉爹地,所以我才要帮卉妈咪找啊,这样卉妈咪就不会一直叹气了。”“小司……”喔,天哪,谁快帮她挖个洞把她埋了吧!
夜玫卉双手捣着红通通的脸,心底的秘密在无预警下,全让她的宝贝儿子说漏嘴了。“小司好乖。”听着工藤耀司的童言重语,骆天磊不自觉的浮现一抹温柔笑意。“叔叔,你还没说你要不要当我的卉爹地耶!”工藤耀司把头埋在骆天磊的右肩窝里,童稚嗓音伴随着爱困因子,嘟嚷的道,“小司乖,这个问题叔叔会和你的卉妈咪讨论,想睡你就乖乖睡吧!”骆天磊轻拍拍工藤耀司的背,头一次知道,原来他也有当奶爸的特质。突然,黑暗的电梯里,只剩下骆天磊拍背的节奏,和细小的呼吸声。
“骆天磊,对不起。”终于,夜玫卉做好了心理建设,她放下捣着脸的手,小小声道。
“为什么?”骆天磊挑眉,等着她的下文,却突然觉得骆天磊这三个字叫来太过生疏,她还没开口解释,他倒是先说话了。
“夜小姐,看在我们有共患难的情谊上,你就不要一直以全名叫我。”这是自她们背叛他后,他头一次放纵女人碰触他冰封的心门。是因为她不像他以往认知的女人,还是因为他们有缘被困在同一个电梯里?他不知道,却下意识的想和她交朋友。
“不叫全名,那我要叫你什么?天磊吗?呵,听起来还满顺耳的,好,那我以后就叫你天磊好了。”夜玫卉先是一愣,而后自顾自的决定。
“对了,既然我们是朋友了,你也不要叫我夜小姐了,我的朋友都叫我小卉,你也叫我小卉吧!”她转向他,在他注视的目光下,她染上笑意的眸子陡然发亮,吸引他所有心神。
“喂,有人在电梯里吗?”突然,电梯外传来大力拍打的声响,还有人喊叫的声音。
“有,有人。”夜玫卉一听到期待已久的救援声音,急忙忙的跳起,一边大力敲打着电梯,一边隔着电梯门和外头的人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