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张着困惑的眸子,夜玫卉以为她听错了。

“我说滚——一”骆天磊冷冰冰的重复。

”喂,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?说滚就滚,天哪,为什么老大爷送进我梦中的男人,会是这种自大狂?为什么我不能结婚.就这因为这种自大男人?”夜玫卉的火气轻易就被他挑起来。

“不,不可能,我一定是哪里弄错了……”什么都来不及思考,她突然伸手抓住骆天磊的左手,想仔细查看他手上的戒指。

“你干嘛?”骆天磊一时不注意,被夜玫卉柔嫩的小手一把抓住,他迅速抽回。

“干嘛?自大狂先生,你以为你的手是什么宝?借摸一下不行吗?不过……为什么你的手温度那么高?喂,你该不会发烧了吧!?”夜玫卉说着,大胆的想把手贴上他的额头。只是娇小的她就算伸长了手,还是碰不到他的额头,甚至被他厌恶的把手拍开。

“喂,我是好心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而已,你干嘛那么不配合呀?”夜玫卉瞪着他。“走,生病就要去看医生。”知道眼前冷冰冰的男人可能生病了,虽讨厌他说话的语气,她还是决定放下成见,带他去医院。

“关你什么事?”骆天磊一点都不接受她的好意,再度把她伸向他的小手拍掉。

“我”话一窒,她突然找不到话反驳。“是,是不关我的事,但谁叫你要戴着和我梦中男人一样的戒指,谁叫你要让我发现你有可能在发高烧,既然我看到了,就不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骆天磊眉头紧皱,对她的话感到莫名其妙,却又对她一直想接近他的举动,下意识的防备。从那件事过后,对女人,他总是抱持着不信任的心态。

“小姐,请你不要再说了。”瞥见骆天磊越来越不耐的神情,莫言突然跳出来阻止,然后转向骆天磊,恭敬的道:“总裁,小杨已经把车开到机场大厅外了。”

“嗯,我们走吧!”骆天磊看都不看她一眼,笔直的往大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