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婚礼当天,我是从家里出发前才得知诺夫斯基老师病危的消息,我原想等婚礼举行过後再告诉你,没想到就接到二姐的电话,她惊慌地说你离开了。乐睇,我了解你,我想你可能已经知道了老师的事,所以我临时决定中止了婚礼。」

贝一苇用拇指拭去她脸颊上的泪,并将她拉入怀中。

「当晚的新闻又报导了老师辞世与你接下舞团的事,我知道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忙得甚至没有喘息的空隙。如果说我有什麽气你的地方,就是你始终不曾让我分担你的压力与悲伤,而不是气你在婚礼当天走掉。」

「不是我不和你联络……而是不敢,」她伸手抚上他的俊容,「我怕我打电话给你,要是听见你冰冷的口气,我会受不了……对不起!一苇,我很抱歉,我真的很抱歉……」

「不要说抱歉,我只是等得久了一点,但我们并没有错过彼此。」

贝一苇忽然伸手接下项链,链子上挂着一只白金指环,只是尺寸显得较小,很明显的与他手上的戒指是一对。

「这是……我的戒指?」

「是,我一直带着它,我相信它会将它的主人找回来。」他执着戒指,笑望住她的泪眼,「乐睇,我来找你,只想问你一个问题——你仍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?」

望着贝一苇,乐睇哭得无法自己,她用力的点头。

「我愿意。」

贝一苇拉起她的手,将指环套入她纤细的无名指。

他慎重的表情,有如面对一场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,他的神情令她深深动容,她是如此被珍视着。

乐睇抱住贝一苇,感受他紧密的回拥与温度。

闭上眼,她感觉如此放松与美好。

就是这里,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,她感受到满满的爱。

这份爱,令她的生命终於变得完整——而这就是幸福的真谛。

后记

哈罗,好久不见!我是乔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