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诺夫斯基全说对了。

从昨天到今天,她没有法办克制自己不去想贝一苇,他对她告白的那句话,甚至让她失眠一整夜。

过去的记忆太深刻,而昨晚的重逢就像一场梦,她无法自制的回想起有关他的一切,甚至无法将他的形貌从脑海中抹去。

她不愿意承认,但是在见到贝一苇的那一瞬,她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尚未划下休止符。

「听着!我不想干涉你的私生活,也不想知道昨晚那个擅闯进来的家伙对你有什麽意义,但是身为一名职业舞者,如果你不能分清自己的身份,把公事与私事混为一谈,搞砸了我的表演,就别怪我把你踢出舞团!你听清楚了吗?」

「清楚了。」

乐睇挺直了背脊退出休息室。

一走出休息室大门,一大束香水百合就出现在面前。

「乐睇,有你的花喔!」巡演时负责照顾团员大小事的多丽笑吟吟的说。

她接过花束,勉强笑了笑。

「谢谢。」

「上头还有一张卡片。」多丽提醒着。

乐睇取出卡片,不意外的,署名者是贝一苇。

乐睇:

很纯真动人的稚爱。

我在靠爱国东路的出口等你,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。

一苇。

「是不是仰慕者啊?」多丽打趣的问。

「当然不是,只是个老朋友。」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。

「待会儿赞助商邀大家去庆功,要不要一起去?」

乐睇摇摇头,「不,我有点累,想先回饭店休息。」

多丽理解的点点头,「ok!那你好好休息,有什麽事再打给我。」

「好。」

乐睇卸了妆,简单的冲了个澡,换回便服後,便独自走出戏剧院。

手机响起,萤幕上显示着贝一苇的号码。

她将手机关机,丢进包包深处。

她并未走向爱国东路,而是朝反方向的信义路走去。

「欢迎回来,裴小姐。」饭店的门童早已记住这个出色的像模特儿般的小姐,露出大大的笑容替乐睇开门。

「谢谢。」

乐睇正要走进饭店,冷不防的手臂却被人扯住。

「乐睇!」

她讶异的回头,看见贝一苇紧绷的面容。

乐睇无言,她怎麽也料不到,贝一苇竟会猜到她溜回饭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