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贝一苇的确已经申请休学了。」负责学籍事务的人说道。
贝一苇……真的休学了?
「可以给我贝一苇的联络方式吗?像是位址,或是电话?」
对方摇头拒绝。「抱歉,我们不能透露学生资料。」
「拜托,这很重要……」
「抱歉,这是规定。」
去他的规定!走出教务组,乐睇的眼睛被泪水刺痛着,可是她拼命地仰起头,倔强的忍住泪水。
贝一苇竟然不告而别,连句再见也不说,好狠……
「可恶!大混蛋……」
想到两人可能再也不会见面,终於乐睇不想再逞强,放任两行清泪落下。
第五章
周五的傍晚,台北市的交通如常的拥塞,经过自由广场附近,车子更是堵得不能动弹。
虽然不赶时间,但堵车的感觉总是令人不快。
贝一苇看了一下表,他被堵在这里,已经有七分钟了。
「陈叔,今天是什麽日子,路上怎麽这麽塞?」坐在後座的贝一苇问道。
「听说是有个很有名的舞团来台公演,这阵子新闻报的很大。」为贝家开了二十年车的司机老陈,指了指路旁的宣传旗子道:「喏,就是那个。」
贝一苇顺着老陈所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成排的宣传旗帜。
旗上印着一个容貌清丽,身材高挑而瘦长的俄罗斯男子,他一身黑衣,更显得银丝雪亮,双眸如银。
「罗曼、诺夫斯基。」贝一苇忽然笑了。
「少爷,你在笑什麽?」
「他是瑟林舞蹈系的教授,脾气非常爆裂,因为他的名气太大了,我刚进瑟林时,曾经慕名跑去旁听他的『表演艺术』,还被他以『不开放外系生旁听』的理由给轰出教室,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咆哮怒吼的样子,真是非常吓人。」贝一苇看着诺夫斯基由鼻翼两侧至嘴角那两道有如刀斧的法令纹,以及那双紧闭的双唇,眼中笑意更浓,「经过三年,他的脾气好像更坏了。」
看见罗曼、诺夫斯基,就仿佛见到了故人一般,令贝一苇想起了许多往事。
在那些与瑟林有关的回忆里,总是有一个身段纤细、造型前卫的女孩出现。她就像颗流星,在他的生命里划过,留下许多美好的惊叹号之後,又攸的消失不见……
她是他心底最深的想念,也是最大的遗憾。
在父亲因轻微的心肌梗塞而紧急入院後,他临危受命,接下来贝里建设集团代理董事长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