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乐睇要解自己的衣服时,贝一苇飞快的按住她的手,眼里隐隐含笑。
「知道你和我一样期待,我很高兴,不过你还是把『拆礼物』的乐趣留给我吧!」他握住她的手,放到唇边轻轻一吻,接着带到自己的颈後,「你的手若没地方可去,可以放在我的身上。」
乐睇笑了,双手从善如流的在他颈後交握,踮起足尖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这一吻,开启了另一回合的激情战场。
贝一苇托起她的纤腰抱起她,乐睇的一双长腿则配合地夹住他的腰,让他将自己抱上床铺。
当贝一苇将她放上床,悬在她的上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时,不由低声赞叹:「你好美!」
「你没带眼镜还看得清楚啊?」她嗔笑反问。
贝一苇听出她的揶揄,不由也笑道:「我的近视度数只有两百度,在这麽近的距离下,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,何况,你的模样早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,就算是闭着眼睛,我也可以回想起你的美。」
「但我却对你的脸很陌生。」她的柔荑贴上他消瘦的颊,莹亮的眸子仔细地梭巡着他的脸庞。「你不戴眼镜的样子,看起来……比较有杀伤力。」
杀伤力?这个形容词使他微蹙起眉。
「你是说比较可怕吗?」
「当然不是!我的意思是比较有魅力,」她笑了起来,以手指游走过他的眉骨与鼻梁,「你有一双很深邃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尤其漂亮,被眼镜挡起来太可惜了,难道没人这样跟你说?」
他捉下她的手,放到唇边轻吻,「没有,倒是有人建议我,在学校时尽量别把眼镜拿下来。」
「是谁?」
贝一苇略微迟疑,但敏锐的乐睇马上就猜出来了。
「是米雅吧?」她翻了个白眼,「你越不受到注意,她越能独占你,真是个自私的女人!」
「她已经不能独占我了,」他的大掌滑上她纤柔的腰肢抚弄着,同时贴在她唇上低语:「因为在我的心里,早已没有容纳她的位置。」
乐睇低喘一声,再也不能清楚的思考,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施了魔法,而当他将身体覆在她身上,悦人的体温熨着她的肌肤,她不由逸出一声甜美的叹息。
她已记不得有多久没被人这样深深拥抱过。
不是出於礼节,而是因为被爱。
他吻着她,不厌其烦的用这种方式传递他对她的感情,即使在他爱抚她的时候亦然,仿佛全天下没有什麽事比吻她更重要。
当乐睇身上那件贴身的舞衣被贝一苇卸下,两人终於像初生的赤子般裸裎相对。
他微微抬起上身,眯起眼眸,以目光记忆她的诱人曲线与莹白肤光,然後,他低下头,虔敬地在她的左心房落下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