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吓到你了,」贝一苇抓抓头发,露出有些无措,又带着歉然的表情,「我只思想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等到你。」

「等我?为什麽?」

「你一星期没到学校上课,我很担心。」

不知道为什麽,听见贝一苇是因为她没去上课而特地在这里等她,他的关心令她心头一暖。

「乐睇,发生什麽事了?你为什麽都不去上课?」

面对他写满担忧的眼神,乐睇却只能强迫自己别开脸不去看,因为她害怕自己的心防,会被那样的一双眼睛击溃。

「不好意思,我在赶时间,改天再谈吧,拜拜!」

语毕,乐睇将背包甩上肩,像是逃避什麽一样小跑步的离去。

原以为她这麽说之後,贝一苇就会识趣地走开,谁知道当她走了好一段路,不经意的回头,才发现贝一苇居然隔着一公尺的距离跟在她身後。

「贝一苇,你怎麽还没走啊?」乐睇有些懊恼的喊。

「这麽晚了,你一个人在路上走我不放心,我陪你过去。」

他是想……保护她?

乐睇咬住下唇,强自忍住眼眶的刺痛。

她其实很想告诉他,之前对他说过的那些残忍的话,其实都不是出於真心,可是她不能再给他……或是自己任何希望。

「你别穷紧张了,这条路我不知道做过几百次,连只小狗小猫也没碰过,根本不会有什麽危险!」

听了她的话,贝一苇仍然摇头。

「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好!」

「那是不是英雄主义的电影看太多,自以为是我的护花使者?」乐睇故意嘲讽他,但她心底其实恨透了必须这样跟他说话。

「是不是都无所谓,你平安比较重要。」

他的话,更令乐睇难受。

「算了!你爱跟就跟吧!」

讨厌!贝一苇为什麽不自私一点、不小心眼一点呢?如果他是个被女生拒绝就马上翻脸的烂咖,那她也不会这麽苦恼、这麽害怕爱上他了啊!

乐睇往上西区走去,而贝一苇隔着五大步的距离走在乐睇身後。

位於曼哈顿的上西区,是纽约着名的艺术殿堂,更是文化荟萃之地,有许多新兴艺术家就住在此处;这里最迷人之处,就是由无数的剧院,音乐厅与博物馆,而他们所就读的瑟林音乐舞蹈学院,正位於上西区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