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肚子痛是其次,她只是情绪低落,看见他焦急的脸庞、听见他关心的口吻,让她不自觉的想对他撒娇、想依赖他。
「怎么不用?你不是痛到都想哭了吗?中午打给你的时候,什么都不说,难道我这么不被你依赖吗?我看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给医生检查看看才放心。」不理会她的拒绝,他大手一揽,把她横抱在怀,接著就要冲出家门。
「古昊天,我是经痛啦!」逼不得已,她只好在他耳边低嚷。
喔!奸丢脸喔!说完後,她直接把红得发烫的脸蛋埋入他的胸膛,不愿抬头看他。
「经痛?」他脸微微一红,终於了解她为何不跟他说她不舒服的事。
「对啦!」
「喔,可是就算是经痛,也是痛啊!不看医生好吗?」虽然只是经痛,但看她痛到都要哭了,他还是感到不舍。
「没关系啦,让我休息一下就行了。」他浓浓的关怀化作一股暖流,温暖了她的心,低落的心情似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对他层层的眷恋情感在胸口流动。
「好,我抱你去休息。」听她说要休息,他终於舍得动作,急忙抱著她转身,来到她的房间後,他像是在对一尊瓷娃娃般,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。
「贺同学,你先休息,我去打个电话。」像是想到什么,他帮她把棉被盖好,就走出房门。
「古昊天……」看他一放下她,人就要离开,贺若兰突然觉得不舍地叫道。
「什么事?」已经走出房门口,一只手还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的古昊天,一听到她叫他,随即又探头进来。
「不,没事,你打你的电话。」注意到他对她的重视,她摇了摇头,嘴角漾出—抹甜笑。
他看她真的没事的样子,点了点头,关上房门,定到客厅讲电话,一会儿,他又走了进来,说要出门买一下东西,要她乖乖在床上休息。
就在她闭上眼休息,快要睡著时,他手腕上挂著一个塑胶袋,双手捧著一个还冒著热气的水盆,坐到她床边。
「古昊天,你东西买回来啦?咦?你拿水盆做什么?」听到有人进房的声音,她睁开眼睛,狐疑问道。
「因为我刚问过我姊,她说她以前经痛都足以热敷和吃巧克力来减轻的,所以……来,贺同学,我帮你拧热毛巾,你先吃巧克力。」他边解释,边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,然後把水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伸手去拧盆中的毛巾。
「你刚刚说要出门一下,就是去买巧克力?」看著袋子中,各种不同品睥的巧克力,她感到心口被他体贴的心意涨得满满的,好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