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适桓很挫败的低叹:“原来你们全忘了!”他无力地道:“就是我们约定的那码子事一人找一个麻烦。”

现在换莫仲擎反搭著楼适桓的肩膀,似笑非笑地道:“此时此刻,我十分同意驭当时的说法──我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!”

“咦?”楼适桓吃惊道。“莫非你们想反悔?”

没有人敢点头不过,肚子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

楼适桓在心底偷笑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,我可清楚得很!不过,我已经“示范”过了,总不能叫我做白工吧!?”

东方朔打破沉默,非常严肃的说:“我想,”沉思片刻后,语气骤转:“这跟我们不相干,我建议,把这事忘了如何?”

楼适桓叫道:“当然相干!不仅相干,而且还大大相干,非常相干之至!你们要我示范,我已经示范过了,现在理所当然轮到你们了!”

“好好……我们并没有说要反悔呀!别激动!”莫仲擎道。

令狐轸部皱眉,“所谓的找麻烦,难道是要像你这般,最后……”

楼适桓笑说:“其实,兄弟我正有此意。不过,一切顺其自然吧!结婚是件好事情,夫唱妇随,多么逍遥写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