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题目也未免太有水准了吧?”楼适桓咕哝道。

上联已把所有“一”字的意思完全用尽,那么,下联必定也要如此;不过,该用哪些字,那可就是一个难题了。

展默真不愧为他的妻子!能想出这种高难度的句子。若对不出来,他这丈夫的颜面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搁了。

提起笔来,略一沉吟,楼适桓提笔写出下联。

对河两岸,一一渔翁双钩并钓。

令狐轸与乔驭相视而笑。

“对得好!再来一题。”令狐轸提起笔,迅速地在纸上写下。

闺阁问,闻闾闹,开门闲问。

楼适桓看了一眼,倒抽了一口气道:“太狠了!简直是非考倒我不可嘛!”

这种题目不单是要顾及字义,还得顾及字形。他敢发誓,考举人也不会出这么难的题目!

“为了你今晚的洞房,快快动脑筋吧!”令狐轸笑道。

楼适桓看了他”眼,靠在一旁的梁柱上,两手环胸,凝神思考。

片刻后,他提笔写了下联

官宦家,窈窕容,宜室安宁。

楼适桓微笑。“过得了关吗?”

乔驭眼中露出一丝笑意:“过关!”

“谢了!”

于是,楼适桓三步并作两步,往新房直奔而去。

一进新房,便被里头人山人海的情况吓了一跳。

楼适桓低叹:“我平常做人有这么差劲吗?”

东方朔笑道:“不,你完美极了!所以,我们才特地对你手下留情呀!”

“手下留情?”楼适桓的话简直是从齿缝中硬挤出来的,“出那种对子,简直是有意陷害我进不了洞房嘛!”

东方朔拍拍他的肩膀,“反正你都通过考验了嘛!而且,比我们预定的时间还早。”

楼适桓斜睨著地,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该‘功成身退’了吧?”

莫仲擎报以同情的眼光,“恐怕你还有一关得过。”

“什么!?”他不相信的排开众人,走向被遮得连人影都看不到的娘子,然后傻住了!

“两……两个?”

床沿上坐著两位新娘,皆穿著红衣,头上盖著红帕。

“你所要接受的考验就是从两个新娘中找出你的。”东方朔奸笑著补充道:“并且要先亲一下新娘才可揭开红帕!”

“万一亲错人嘿嘿!那可有好戏看了!”莫冲擎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