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郁闷。
原本想说好不容易毕业了,趁着进入社会前出国玩,然后乱拍照片、乱买衣服的,结果,完全不如预期。
刚开始蔷薇还试图挣扎,后来想想,倒也罢了。
在外国人眼中,她大概就跟哈比人差不多,哈比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穿精灵族的衣服吧。
想开之后,反而就没什么了。
拿着冰淇淋在街上晃来晃去,拍拍照,买买街边小物,如果遇到街头艺术家会停下脚步,累的时候在露天咖啡座或者长椅上休息,慢慢的逛罗浮宫,慢慢的踱过西堤岛,然后在小街小巷里寻找惊喜。
铃兰曾说,她就是这点好。
「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大抱怨变成小抱怨,小抱怨后来就不是抱怨了,多好埃」铃兰仗着自己高,很没大没小的摸摸她的头,「跟妳这种人出来完全不会觉得扫兴。」
「什么叫我这种人?」
「随遇而安嘛。」她笑嘻嘻的说,「妳没看到那个台北医师夫妻组,老婆从机场一路嫌东嫌西,台中情侣档也是,男朋友像纳粹一样对什么事情都好严格,跟那种人出来,我会胃痛。」
唔,这倒也是。
蔷薇自己也不太喜欢太过挑剔的人。
那个医师娘跟纳粹男友,一路上不知道扫掉他们多少游兴,每次导游只要宣布一解散,大家都会很自动离那两组人马远远的,要不然就等着听长篇大论,好象巴黎多对不起他们一样。
这座城市虽然跟蔷薇想的不一样,但是,却也不坏。
巴黎的夏天,天空很高,云淡淡的。
然后,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热。
眼前所见并不是繁花处处,而是现代与历史的交融,左岸有左岸的可爱,右岸有右岸的美丽。
花鸟市场很令人留恋,圣母院很壮阔,从凯旋门远望,有拉德芳丝拱门,以前的监狱变成现在的歌剧院,咖啡馆真的很多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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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戴高乐机场到市区这短短四,五十分钟的路程,裴仲棋已经听王大志抱怨了不下数十次。
两人在台湾同是「智高计算机游戏」的设计师,这次跨海,是为了参展,程序设计工会今年选在巴黎亚勒区的商场举办三天两夜的展览,裴仲棋与王大志就是代表智高计算机特别来一趟。
今年的主题是联机游戏。
虽然现在计算机联机游戏才在试验阶段,但是根据行内估计,一旦正式推出,由于高刺激性,三、五年内会攻下大部分的游戏市场,为了要拓展业务,智高计算机当然不能忽略这场展览带来的商机。
出差本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,不过长途下来,的确是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