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家门前,伸伸懒腰,顺便深呼吸,品尝都市里没有的清新空气,心胸顿时觉得开阔了许多。
乡下的天空好像更蓝、更宽阔,原本很在意的事,好像在突然间变得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回家就是要玩,这才符合她这个乡下小孩的野性。于是在接下来一个月,她开始到处玩耍,带着邻居的小孩一起去探险。
她开始恢复了笑容,或许是因为家庭与家乡的温暖,家里每个人都很纵容她,父母、哥哥、嫂嫂,每个人都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小孩在照顾。
每天早上一起床,吃完早餐后,她就开始到马路上去号召邻居孩童,一起加入冒险小队;然后一个大女孩带着一堆小孩,踏上冒险犯难的行程。
这里附近的农地几乎都是江家的,父亲就是靠这些农地收地租过活,简直就是那种最需要被「批斗」的无良大地主--整天叼着根烟,到处收钱,边数钞票边自称「贪财」。
其中有块地,爸爸给了哥哥,让哥哥自己搞什么「精致农业」,种出许多高质量的农作物,拿到产销市场卖,价格也都还不错。
不过撇开这些充满铜臭味的事情不说,这里的生活其实很惬意,每天面对的都是大自然,都是山光水色,心情很难不开朗。
那天她带着一堆小孩一起到山里抓昆虫,看着小孩子在一棵大树下又跑又笑,江可欣也很开心。
她把鞋给脱了,穿着短裤,这阵子以来的野外活动把她晒黑了,显得很健康,完全没有近一个月前刚动完捐骨髓手术那种苍白不振的模样。
这时有个小孩冲过来,「姑姑,阿公叫妳回家。」
江可欣正在跟一群小孩玩木头人,某个邻居小男生当鬼。
江可欣懒得理会自己的侄儿,又为了避免小孩子继续吵,碍了她的玩兴,干脆把侄儿给拖下水,成为贪玩的共犯。
小孩子抵挡不住贪玩的念头,只得加入;没过多久,又来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,是江可欣的侄女,也是要来叫她回家的。
可江可欣用同样的招数将小侄女给留下,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,旁若无人,直到江母来到现场大喊,还无法控制现场。
「江可欣!」
「老妈?妳要不要一起玩?」
江母无奈的摇头,上前一把拉着她的手,把她带回家;江可欣好像只有五、六岁,跟邻居同伴玩疯了,被妈妈一把拉回家写功课似的。
小孩看得哈哈大笑,「姊姊也是小朋友……」
「姑姑也是小朋友……」
「改天再跟你们玩。」挥别玩伴,看向母亲,「老妈,妳到底要干嘛啦?」
「回去洗澡,整理一下,晚一点有客人要来家里吃饭。」
「谁?」心里的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