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贝君颐也不例外。

她为了雷明彦的生日,不知秘密苦练了多久的特技,然后在他生日那一天完美呈现给他,就如同一个最虔诚的教徒,将最高的技艺献给最崇拜的神祗。

他永远记得她的勇敢,她一双闪耀着光芒的眼睛,充满了对雷明彦的爱意,她对所有人的欢呼与鼓掌全没放在眼里,只望着雷明彦一个人,她的眼睛就更亮,笑容也就更灿烂。

她成功地打动了雷明彦,但她不知道,那时她也打动了他!

她永远不会知道,在那时那刻,他的内心多么震撼!一个十九岁的女孩,一个自小被父母捧在掌心中视若珍宝的女儿,为了取悦所爱之人,不知道花费多少时间、忍受多少次的失败与痛楚,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在心上人面前展现她对他的爱!

直至今日,往事仍历历在目。

天知道他是多么嫉妒雷明彦,给了他完美的一切后,又给了他一分完美的爱情。

barbra streisand仍在唱着,带着某种忍抑的痛楚与醒悟--

ories,(回忆,)

ay be beautiful and yet,(或许并不全是美的,)

what’s too paful reber ,(因为记着太痛了,)

we siply choose to fet ……(于是我们轻易选择了遗忘……)

因为回忆太痛了,不如遗忘,他到底还在坚持什么?

直至今日,也不会发现除了雷明彦以外,还有一个人在绝望的深渊里默默爱着她……

忽然,手机的旋律刺耳的响起。

雷昀希关掉音响,戴上免持听筒。

“喂?”

“雷,我是山崎达郎啦,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样?“

“什么提议?”他听若罔闻。

话筒彼端先是传来一声不雅的低咒,然后才吼道:“就是问你要不要加入法拉利车队的事!距离发表新版赛车已经进入到数计时阶段,冬季测试也迫在眉睫,davide terletti 跟ca di otezeolo 说,他喜欢跟你合作,坚持只有你才能与他一起负责新车款的所有撞击测试……”

“再让我考虑一阵子,我再回电你。”

“喂~~”察觉雷昀希就要收线,山崎忙大叫:“时间很紧迫,ca很急,你不来接这工作,davide terletti 分身乏术--”

“叫ca先找别人代。”雷昀希烦躁地说。

山崎一听,脸都绿了。

“你以为我们没提过?认识ca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知道他有多固执……”

“达郎,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。”

“雷昀希,你说哪里有毛病?你之前不是说这份工作很有挑战性?而且工作团队跟你很有默契,ca又肯给高薪,你还需要考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