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姊为烈宇找台阶下,为自己与烈宇的情感找台阶下。但现在学姊在信里说,她爱上别人了,找到
了她的幸福。
命运还是善待他们的,但是这样的爱真的没有错吗?
她相信这样的爱没有错,只要在那一瞬间,在那一秒钟,将全部的心力,将一切的情感,投注在一
个人身上,这样的爱,也就无悔了。
方织雪笑了笑,擦干泪水,对着照片里的学姊轻声说着,「学姊,祝妳幸福,祝妳快乐,再见。」
将照片与信纸都收进信封,再将信封放进梳妆抬左边最底层、最里面,最角落的位置,如同层层包
裹,细细隐藏,就此放入记忆中。
她站起身,走向房门,走出房间。过往就如同背后的房门,轻轻关了起来,但是不用上锁。
她要向前走,去拥抱现在的感情,体会现在的幸福。而当她想要回味过往时。只要打开背后那道门
,一切就在眼前。
但是她绝不沉溺过往,眼下,乃至于未来,她跟烈宇的一切,才是最重要的。
那天,烈宇带着他们陪她回到乡下老家,从父母的眼神,可以知道他们都原谅了自己。
方织雪喜悦中带着泪水,她回家了 … …
住了几天,又带着孩子赶回台北。到了家的那天晚上,小杰跟小英累了,都先睡了。
方织雪照顾好孩子后,走回房间,看见高烈宇坐在床头,安安静静的看著书。
她上了另一边的床,主动伸手握住他的手,高烈宇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「怎么了?」
她开口,问出她心中的问题,「烈宇,对现在的你而言,学姊是什么呢?」高烈宇沉思了一下,看
了她一眼,「会不会我讲了,妳要罚我去跪算盘?」
笑了笑,「看你怎么回答啰!」
「嗯 … … 」他想了想,诚实而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「老实说,要说我没有再想起她,那
是骗人了,我没这么残忍。 」
「… … 」她静静听他说。
「我跟绮英交往过很多年,我真的爱过她,自然也为她痛过。可是现在,我爱上了别人,她只存在
我的记忆里,老实说,我所能做的也就是这样,保留记忆的一部分,保留心里的一部分位置给她。」
「 … … 」
「对我而言,她是我人生走过这条路中,曾经遇到的一个重要的人,她在我生命占了一定分量的位
置,我不可能说忘就忘。但我必须说,她现在只活在我的记忆里。」
「 … … 」
「我现在最重视的,就是我跟妳,我们之间,我们的生活,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情感,我们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