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得一口活泉,让他愿意此生赖着再也不走。
「老实说,我不知道。」高烈宇坚定看着她,虽然没有脱开她的手,但眼神里清澈如水,没有一丝
杂质。「我只知道,走过了,就不能回头了。或许这样的我,很残忍 … … 」
「不!你不残忍,残忍的是我。」绮英眼眶泛泪,但嘴角仍扬起笑容,「那天我打电话给你,跟你
说我又把孩子拿掉时,要跟你分手时,你是不是本来就打算跟我提分手?」
他点头,没有一丝犹豫。
「看来我比较幸运,至少是我开的口,不是我被抛弃了。」
「妳要这样想也好,就当作是我被抛弃吧!」
两人相视微笑,一种全新的情感在彼此问滋生酝酿,那是属于朋友的情感。历经多年,终于在这一
刻变得纯粹,变得不再复杂。
高烈宇很自然的把范绮英当成朋友,而范绮英也只能努力学着把高烈宇当成朋友。
「绮英,妳到底生了什么病?妳刚刚说这段时问妳都在住院,到底是什么病,这么严重?」
范绮英淡淡笑着,那样的笑容放在如此黯淡无光的脸上,显得有些刺眼。「我得了血癌,幸好是初
期。」
高烈宇像是被雷打到一样,整个人完全不敢相信!
虽然小爱她了,可是也不愿意见到她面临这样的遭遇,这样太不公平了,对她太残忍了。
脑袋一转,「妳就是因为这样,才把孩子拿掉的吗?」
点点头,「我本来想带着孩子,离开你,至少留个纪念。可是我到医院做产检的时候,医生说我血
液有问题,再深入检查,这才发现得了血癌,因为要做化疗,这个孩子注定不能留。」
「老天!怎么会盛生这种事 … … 」他惊呼。
「这样也好,留着孩子,以援如果我又交了别的男朋友怎么办?这孩子是个拖油瓶啊!」
她说着笑,但高烈宇知道她很心痛,从她眼眶里愈积愈多的泪水中可以看出来;而自己也心痛,毕
竟是自己的孩子,没有见面的机会就消失了,怎么可能不难过。
但是绮英做得对,接受过化疗后,孩子就无法健康成长;但不接受化疗,则无去冶应疾病,两害相
权,自然先保护母亲。
「绮英,妳不要想太多,妳做的是正确的。」
「但愿如此…… 找已经看开了,亲手拿掉两个孩子,也许孩子很很我,最多…… 就是拿我这条命
去赔他们。」
他听得心痛,「不要这样说,绮英,有任何机会都不要放弃,只是初期,一切还大有可为。」
「我知道、我是何许人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认输?」
「还有,有任何我帮得上忙的地方,妳告诉我,我一定会做到。」高烈宇向她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