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的反应就跟过去三次一样--没看到她,迳自做自己原本就想做的事情。
央樨表面无所谓,但内心,还是不由自主的抽痛了。
捧起杯子,她将脸隐藏在热气中。
哗啦啦啦的,楼辔刚正在倒热水。
茶水间弥漫著咸麦片的味道。
她知道他会在中餐与晚餐中间喝麦片垫肚子,这是他读书时候留下的习惯。
应该是海鲜口味吧……恶……她皱起眉,这是海鲜……天哪!她的玫瑰花茶味道已经被掩盖过去了……一阵酸意涌上,她捂住鼻子。
那个牌子是怎么说的……虾子、海带、综合的海洋口味……天哪,想吐……央樨拚命忍耐著,楼辔刚一走,她立刻将杯子一放,就在洗手台吐了起来。
刚刚喝下去的玫瑰茶吐完了,仍继续干呕。
不久,她打开茶水间的窗户,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,但不知道怎么,就是一直闻到海鲜麦片的味道。
原来……这就是害喜的感觉。
一阵头昏,手不小心挥碰到刚才放在桌缘的玻璃杯,匡啷一声之后,发出了玻璃杯摔地碎裂的声音。
央樨靠著墙壁,闭上眼睛身子缓缓的滑了下去。
嘎的一声,居然又有人开门进来了。
谁啊?
她只听到有个声音大叫,「叫救护车!」
将她从地上抱起的那个人,有著她很熟悉的烟草与古龙水味道。
她想开口说话,但是她真的很难受,没有力气睁开眼,在晕眩来袭中,她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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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樨进了急诊室。
楼辔刚看到医护人员推著仪器进入暂置她的隔廉内,很快的廉子再度拉起,只听到医护人员夹杂著专业术语在交谈。
他请王照彬通知央樨人事资料上的联络人,接著,就在急诊室外的长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其实,他真的有发现央樨神色不对,但他又怕那是另外一场游戏的开端,所以他装做没看见,迳自走出茶水间,但仍站在门旁边,他知道她在吐,但却没有立刻进去,直到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,入门查看才发现她整个人瘫在地上,气息急促,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