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钢琴的事、受伤的事,我已经好几年没提起了,总觉得过去就过去,没有必要t直说,可是……现在想起来,我居然跟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说这些,所以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错乱。」

他哪里不喜欢她了?

他原本有一年的有薪假可以让他旅游各地,他却选择窝在台北这座拥挤的城市,为的只是今天春天时,她那带笑的一眼。

除了淡淡的初恋外,他没有真的喜欢过谁,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样子。在商场上他心机算尽,但在爱情上,他却无计可施。

女生所定义的「好」、「温柔」、「眷恋」究竟是什么样子?他对她甚至连一点了解都没有,他不想莽莽撞撞的凭著本能接近,也许是太过小心吧,反而造成反效果,她居然以为他讨厌她。

「我没有不喜欢你。」

「你没有不喜欢我?那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没有给我好脸色?」

「我的脸本来就是这样。」

「你女朋友受得了你啊?」

「我现在没有女朋友。」

「哎呀,我不能跟你说了,今天还要去农场看花、批花,再不出门怕回来会太晚,下次有碰到再叫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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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著电脑萤幕,央樨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。

校花可不是白当的,男生的心理她清楚得很,对於楼辔刚这种香田监察官类型的,就要用可怜的往事来打动他,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。

看,果然上钩了吧。

那闪亮的电脑萤幕上写著「我陪你去」。

哼哼,楼辔刚啊楼辔刚,要不是你昨天在御苑空中厨房露出那种不是很想看到我的样子,我实在也不想使出这一招。

不想看到我是不是?我就让你脑袋里都是我……「沈央樨,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?」袁希珩略带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「一脸狰狞。」

「你管我。」

「你就不要让央柰看到你这副准备大开杀戒的样子。」

「放心,在她面前,我永远都是温柔的央樨。」她关上电脑,伸了一个懒腰,附带甜蜜笑容一个。

今天沈老爹跟几个朋友去阳明山玩乐,她要去批花,不放心留央柰一个人顾店,所以前几天就跟袁希珩说了,要他今天过来星星花坊--自从那年央樨因为独自在店面被抢受伤后,他们都很小心避免旧事重演。

「央柰呢?」袁希珩问,花坊不大,他没见到人。

「在楼上,据说你的资深助理丢了个很特别的案例给她,她正在埋头苦读中。」大樨一笑,「你等等,我上去叫人。」

美丽街整条街全是三楼式的建筑。

沈家一楼是花坊,二楼是沈老爹的房间以及琴室,三楼则是姊妹共用的地方,一问和式卧房以及小起居室。

其实她们可以一人一间的,但也许是没有母亲的关系,直到现在她们都还维持著这种亲密。

央樨拉开和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