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该死的羞辱……」向震棠全身颤抖,眼眶有泪。
「没事了……」无名奇迹似的成功安抚他,让他的怒火渐渐乎息。「我们走吧!」她圈着高大的身子走向门口。
向震棠回过头,「罗克斯,我会得到你的罗克斯企业的,但是我不会娶你的女儿。我会并购你的企业,报复你今晚的失言。」
极具压迫感的身影,终于消失在门口。
靠着车门,吹着夜晚的冷风,但是向震棠仍旧气得发抖。
无名站在他面前,头低低的,只到他的胸口,她没有开口安抚,但是她的泪水却浇熄了她的怒火。
扑进他怀里,忘却时间空间,也忘了自己现在是谁。
「我……我从不知道,你是这么辛苦,承受这么大的压力……我从来都不知道……」她抬起头,「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不让你的妻子陪你出席所有社交场合吗?」
向震棠怜惜的眼紧紧的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「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,为什么要这么孤军奋战?」泪水泛滥。
「她……就是我的妻子,她很美好,我不想让她被这个污秽的圈子给弄脏……」
「笨蛋!笨蛋!」无名放声痛哭,「你有没有想过,她想与你并肩作战,她想做你真正的贤内助,她不想单单只是你一个豢养的女人,她不想只是温室里的花朵啊!」终于崩溃了。
没有亲眼看见,怎么会相信,原来有痛的不只是她,他也很辛苦。
「我现在知道了……」他抱紧她。
不知道是谁说的,婚姻里有三把钥匙:互相关心、互相协助与互相信任。
曾经,他三把都弄丢了,以为再也无法开启婚姻的幸福之门。
现在,他找齐了两把。他们彼此关心、彼此协助。
就剩下互相信任了。
自从那一天与向震棠一同离开法尼尔厅之后,至少有十天,辜婉宁都不敢再以无名的身分出现在向震棠面前。
没办法,那一天在向震棠面前哭得不能自己,根本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无名,还是辜婉宁。
而她害怕向震棠也会看出破绽。
一颗心又慌又乱的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所以她决定暂时不要以无名的身分去见他,虽然他打过几次电话给她。
虽然无名不能与向震棠见面,但是辜婉宁倒是每天晚上都能在床上碰见他,稍稍平抚思念的情绪。
他俩的夫妻关系越变越好,他们的蜜月期像是晚了七年般,夜里的紧紧缠绵,热火再也浇不熄。
好想震棠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