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红了脸,「你不是说很爱你的妻子吗?」
「这并不冲突……」
「好个不冲突,但我还是不要你的东西……」
「可以先别生气吗?听听我送东西给妳的目的再说吧!」
辜婉宁冷哼一声,不予置评。
「今天晚上,我要妳陪我参加一场晚宴。这套礼服和首饰,算我帮妳准备的。」
「要我……陪你……」她不是在作梦吧?
从来不曾想过,震棠愿意带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妻子出席宴会,尽管知道他是在跟无名说话,但她的心底还是很兴奋。
「晚上七点,在法尼尔厅。需要我去载妳吗?」
「不……用……」脑袋还是昏昏的。
「那好,七点我在那里等妳,不见不散。」电话切断。
兰特看着辜婉宁的发呆,「怎么了?他怎么说?」
「他说……要带我出席宴会……」
「那太好了啊!」兰特兴奋的转圈圈,「别回去了,就待在这里,我帮妳化妆。穿上这套礼服,妳一定是全场最美的焦点。」
辜婉宁像个布娃娃般,随着她摆弄。
她的心,乱着。
她的丈夫愿意将她公诸于世?
不是,去的人是无名啊!不是搬不上台面的辜婉宁。
没多久,全身上下造型都变了,无名的美艳足以撼动所有男人的心。然而,她自己却不自觉。
一直到被推出门,坐上自己开来的车,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晚了一分钟进门的欧登对兰特说道:「刚刚出去那个女的是谁啊?她什么时候来的?还有,洁西卡人呢?」
穿上华丽的礼服,戴上这一身珠宝,无名几乎要以为自己身上绑着一家银行。
天上星辰亮眼,满身钻石却成了刺眼。
可是,无名就算再怎么讨厌,还是不得不承认,这件礼服烬管华丽,却不低俗,有着贵而不俗的气质。
还有一点最让无名感到奇怪。女人的衣服似乎布料越少越值钱,也越好看。看看她穿的这一件,把整个背都裸露出来,冷风一吹,真是冷啊!
「我后悔了!」突然被一双强壮的手臂带往石柱后头,无名定睛一看,瞧见一双火热的眼。
「我后悔让妳穿这件衣服来了!」
美!
美是最简单的形容词,但是却比其它词汇好用。因为当人被美好的事物震住时,脑海里怕只剩下「美」这个字。
一路走来,多少男人的眼里泛着火光。他是男人,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