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萃玉不由得大笑,“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。”
他在床沿坐下,想摸摸她的肚子,但看到自己被冻得泛红的手,只好作罢,天太冷,连坐在她旁边都怕冻着她,他拉起棉被把她整个人裹住,免得把自已身上的寒气过给她。
她知道他在给自己保暖,心头一甜,笑问道:“子晴喜欢儿子还是女儿。”
赵天霁想也不想就回答,“儿子。”
“女儿不好吗?”虽然她也想先生儿子,但听到他的回答,她又觉得心理有些不平衡,就连她都觉得这样矛盾的自己真难搞。
“女儿我也喜欢,不过生儿子的话,祖母跟母亲都会高兴,她们两个都太在意单传问题,我想快点生几个儿子,好让她们放心。”
他说的很有道理,但她还是想要确定他真正的想法,“那先不要管齐太妃跟王妃的想法,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?”
“我都可以,无论男女,都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很好,标准答案,这答案让准妈妈很开心,宋萃玉伸长脖子,在他脸颊亲了一下,随即身子打了个激灵,好冰,她又赶快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。
赵天霁先是一怔,继而笑了,这笨丫头想焐热他,他抓起她的手塞回 棉被里,“安分点。”再隔着棉被抱着她,“萃玉,我很高兴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没想过自己二十岁就能当爹,我一直想,自己大概能拖到二十五岁再成亲,当爹最快二十六,不过不知道未来的妻子是谁,也没什么高兴或期待的感觉,可是现在不同,我有了你。”
这个女人跟他遇过的名门闺女完全不一样,那些千金贵女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精致妆容,嗜好就是女工、画画、抄经,至于吃饭嘛,一定喝汤就饱,他才不信有人喝汤就能饱,赴宴之前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,然后在宴会上装食量小,有意思吗?不像她,一个人可以吃掉一条蒸鱼,心情好的时候能吃下两碗饭。
而且她还很聪明,她发明的那些东西造福了很多人,她甚至能在他钻牛角尖时适时提点他,但他最喜欢的是她的不正经,她那些荒谬的想法总让他觉得万分有趣。
他喜欢她,觉得两人就这祥过日子很好,他以后不用正妻,父王没侍妾,王府虽空,日子却清幽,他那几个伯父叔父,仗着是皇亲国,妾室一堆,家里整天鸡飞狗跳,没地方去,就来仁王府避难,有时候一住好几天,这不是他想要的日子。
静静的拥抱中,宋萃玉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不是要守岁吗?怎么又过来了?”
赵天霁笑着说:“素嬷嬷来说好消息,父王知道我心里肯定着急,让我先回来,说他自己守就行了,不过我想着等一下还是要过去,总不能当了爹就忘记当儿子的责任。”
她微笑道:“仁王一定觉得很安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