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霁无奈,“这京城到底还有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?”
“我无聊嘛,舅舅这下子头发要掉不少了吧?”
“父王是很为难,但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再为难也得把事情办好,所以我才叫你们过来。”赵天霁转向青年说:“你悄悄准备一支约三十人的小队,我要用来替换西疆守城军的小队,那些前锋跟七、八品的将军,跟黄家感情太深,纠葛太多,肯定使唤不动,先把小队长换成可以叫得动的,免得到时候黄家逼迫不成,把大将跟队长都召回来,前线只留士兵,那就糟了。”
那青年拍拍胞脯道:“这没问题。”
“那我呢?”安定郡王一脸兴奋。
“你这个包打听,我要黄家详细族谱名单,九族之内都要, 包括所有的姻亲关系,画成一张大图给我。”
安定郡王不满,“这太小看我了吧。”
赵天霁无奈地道:“那你把他们的弱点也都查一查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宋萃玉听得津津有味,原来男人聊起八卦来也是这么有劲啊,居然连每逢选秀会留黄家女都知道,太八卦了。
接着她的同情心又不受控制的漫到皇帝身上去,那个镇国大将军是敖拜转世吧,这么横,她到古代才知道,原来五品就很不容易了,也很难再往上升,多少人终其一生就是卡在五品,黄老头的儿子一个三品一个四品还不满意?赵天霁的外祖父在南边征战二十余年落得一身伤,这才四品那,看来皇帝也不好当,臣子这么蛮横,却不能打个五十大板往京城外扔。
“宋姨娘,你这水丹青做得不错啊。”安定郡王看着茶面上的湖泊扁舟图像,夸了一下。
“奴婢不敢当。”
“不是,是真的挺好的,我家诗卿现在连个吉祥话都写不好,更不用说做图,你这手艺倒是厉害,也难怪世子让你出来了,肯定是想让我们见识见识。”
“郡王谬赞了。”诗卿?是妹妹还是妻子的名字吧,这安定郡王长得这样妩媚无双,当他老婆得多自卑啊。
那青年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你好像跟世子的姨娘挺熟的?”
“你不知道,那个让我爹娘跳起来的拐杖,就是宋姨娘发明的,多了她,我总算又能走路了。”安定郡王笑嘻嘻的,“直到从马背上跌下来,我才知晓自己能走路多可贵,可惜为时已晚,原本以为一辈子要人背,没想到还能有自己走路的一天。这对我可是大大的恩惠,当然不能摆郡王架子。”
那青年难掩吃惊,“居然是宋姨娘,失敬失敬,那可是好东西,太医院已经试做了几个出来,也把绘图发下去给各医馆了,以后我东瑞国腿不方便的人,都有了新生机。我姓路,是赤马候府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