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说着请大夫的事情,门外的嬷嬷进来禀报,“老太太,描凤居的卓嬷嬷来了。”
描凤居是宋萃霜的院子,卓嬷嬷是她奶娘。
卓嬷嬷原本有个大宋萃霜一岁的女儿,三岁时却发痘子走了,卓嬷嬷把要给女儿的疼爱全部给了宋萃霜,凡事都亲自经手,秦氏多次夸赞卓嬷嬷,说有她在,自己很放心。
宋老太太跟秦氏一听,想法都是一样的——宋萃霜身子好了。
“快叫人进来。”
卓嬷嬷进来后,人才刚站定就跪了下来,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,吓了宋老太太一跳,秦氏更是难掩激动,心想着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。
“老奴在这里向老太太请罪,向大太太请罪。”
宋老太太不愧当家多年,面对卓嬷嬷的异样举动,即便内心错愕,表情也是平静无波,“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老奴罪孽深重,不敢起来。”
秦氏急了,“卓嬷嬷,你倒是说说什么事情啊,是不是萃霜头疼加重了?吐了?还是虚弱得起不了床?”
“大小姐人很好,头不疼,也没起不来,只是大小姐人不在府里,经过七天,应该已经离开京城远远的,马车再也追不上了。”
宋老太太皱眉,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是,大小姐与古管事的儿子古正粱互有情意,她原本想嫁入罗家时,把古管事一家带去罗家,好歹能见面解相思,却没想到居然要入仁王府当妾室,妾室只能带嬷嬷跟丫鬟,要是大小姐真进了仁王府,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古正粱一面,老奴不忍大小姐伤心难过,在仁王府槁木死灰的过日子,于是给她想了个办法,让大小姐装病,由古正粱带着大小姐离京,老奴亲眼送他们上的马车,七天已经可以走很远了,老太太跟大太太也不用费心追,追不上的。”
秦氏身子一歪,瘫在椅子上,阮姨娘和崔姨娘连忙伸手扶住她,一个给她揉心口,一个给她倒茶。
秦氏喘了喘,回过神来,“不对,我这几天明明都有跟萃霜说话,虽然隔着帐子,但那是我女儿没错,我总不可能连自己女儿的声音都认不出来,萃霜没走,你想骗我对不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