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群全身一颤,感到心疼莫名,她还在担心着他吗?老天!现在他到底该怎么跟她说这一切?
向群就只能这样紧紧抱着她,然后运起内力源源不绝输入她的体内,为她驱走体内的寒意。
就在此时,他似乎可以听见一阵喧扰,好像有人正在走近;向群心里一阵紧张,他不能再留了。
“醒之,怎么办?”
向群非走不可,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皇上准他夜里出牢,在没有将证据调查齐全之前,更不能让睿王府的人知道,白日他关在牢里,只是皇上在虚应故事,安抚众人罢了。
所以他不能被发现,甚至他也不能跟心宝说。
“这里刚刚有声音。”
“快去看看!不要是宵小跑进来了。”
向群知道不能再留了,他最后一次亲吻了心宝的脸颊与她那毫无血色的唇,心疼她如此无助害怕的样子。
然后他放手,依依不舍,却又不得不走;向群狠下心,转过身,施起轻功,然后一瞬间飞越了高墙。
但他没有立刻离开,他停在墙头,看着院里的状况。
果然有人赶到,手里提着油灯四处察看,看见了心宝倒在长廊下,很是讶异。
“老天!心宝姑娘怎么躺在这里?”
“是不是有人闯入要劫走心宝姑娘?”
“天啊……快!快点禀报公主和驸马!”
驸马府的下人一阵惊惶,几个人去通知主子,几个人去抱了大棉被,将心宝盖住,没多过久,公主与三世子立刻冲了过来。
“心宝怎么会在这里?”
几个下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公主好着急,“是不是睿王府的人要来劫走心宝?”那些个小人,拿心宝殉葬,心宝没死成,就放话要心宝再度入墓;那个长世子,就算是她夫婿的长兄,她也得说,那家伙真是个泯灭人性的畜生。
三世子则是说:“公主,赶快先将心宝送回房换衣服,我看她全身都湿了,这样下去,一定会生病的。”
“对!对!对!来人,你们还杵着干什么?赶快把心宝送回房去啊!”
“是!”几个下人赶紧动作,一起将心宝抬起送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