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文,你知道吗?我不管这是不是因为你的能力所造成,但我真的从未对一个人感情如此强烈,这种毫无来由的一见钟情,我此生未曾有过,我想……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这么疯狂的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。”
“我知道我这么说很过分,但如果你真的对我感到抱歉,真的当我是朋友,就不要介入我和元朗之间,这是我唯一的请求,倘若你做不到——那我们的交情就到今天为止!”
当时,她看见玲雅的眼眸里,隐隐闪着泪光。
玲雅是如此坚毅、自信的都会女子,她的自尊心极强,当时的那些话,是她舍弃了自尊而说出口的,她……不想看见玲雅哭泣。
“改天吧……改天我一定去。”暂时,她只能这样推托。
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。”
元朗放开她,没再说什么,迳自收拾下桌上的空盘与空杯,转身走进厨房清洗。
他?生气了?
怡文有些慌了。
元朗脾气一向很好,甚少动怒,但她却惹他不高兴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怡文怯怯地扯了扯他衣角,道歉着。
元朗背对着她,没接话。
好吧,这招没用——换绝招!
怡文慢慢地走过去,靠近他的背,然后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宽背上,像无尾熊似的环抱住他劲瘦的腰。
“对不起嘛,原谅我好不好?”她毕其功于一役,使出最撒娇的口气,绝对要让元朗怒颜转晴。
根据以住的经验,只要她使出“背后熊抱”这项大绝招,不管元朗当时在做什么,都会放下手边的事,与她温存一番。
可惜,这次怡文失算了,元朗无动于衷。
“那……我不吵你,我回家了,拜拜……”
她失望的拿起包包,独自落寞地离开。
听见关门声,元朗心脏一沉。
她临走前沮丧的口吻,让他无法再负气一秒钟。
不过是点小事,他是个大男人,难道真要跟她计较到底不成?
关了水龙头,元朗随即追了过去。
夜色已深,巷道昏暗,打开门往外一望,转眼已看不见她的踪影。
“怡文?”他在夜色中喊。
“元朗,我在这儿!”
元朗猛一转身,低头一看,发现怡文就蹲在他家墙角,跟他挥着手,笑得超甜蜜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追出来。”她早就料到,元朗再怎么生气,也不可能放她走夜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