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你哭了,有这么痛吗?都是冷大哥不好,丢下你一个人,来,快把眼泪擦一擦,明天你要拆掉眼睛上的纱布,流泪不好。」他心疼的想扶起她,只是她却不肯起来。
「蒔萝?」
「啊,啥?」她这才回过神,「我知道,把眼泪擦乾,因为会对眼睛不好,只是就算高高兴兴的,眼睛就会好了吗……」她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水,声音越来越小。
「蒔萝,你在说什么?」冷无霜发觉她的异状,更用力想把她拉起,只是赖以支柱的拐杖突然一个打滑,让他跟著跌倒在地。
「啊,冷大哥你怎么了?你有没有事?」突来的声响,吓得欧阳蒔萝手忙脚乱的向前摸索。
「没事,我没事。」
「骗人,你是不是摔伤了?」一碰到他的身体,急切的小手便到处摸著,就怕他真的摔疼了。
「蒔萝,我真的没事。」抓住她乱摸的小手,他一个用力顺势把她带入怀中,感受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。
「骗人,你骗人……」谁知她却突然大力挣扎出他的怀抱,「我明明听到好大的声响,一定是你跌倒和拐杖掉落的声音,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没事?你是欺负我一个瞎子看不见吗?」
「蒔萝?」
「你欺负我是一个瞎子,是不是?是不是?」她近乎歇斯底里的捶打他的胸口。
「不是,不是,你不是瞎子,蒔萝,你今天怎么了?有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话吗?」
冷无霜紧紧的抱住她,心疼与不舍的情绪显露无遗。「蒔萝,你是我最爱的妻子,你不会变成瞎子的,因为你有我啊,就算你真的看不见,你有我当你的双眼啊……」
他边说,边亲吻著她的脸蛋,「蒔萝,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?这一辈子我只要你呀。」
「冷大哥……呜呜……对不起,冷大哥,对不起……」眼泪再度滑落,欧阳蒔萝只是紧抱住他,重复说著对不起。
「好了,别哭了,哭久了会变丑喔。」抹去她脸上的泪水,冷无霜依然不知道她今天的异样从何来。
是因为对明天拆掉纱布的结果感到害怕吗?
「冷大哥,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叔叔来?我好想见他。」哭声渐缓,她突然提出请求。
「你说安瑞克叔叔吗?」
见她点头,他道:「好,我去找叔叔来看你,我保证,明天你拆掉纱布後就能见到叔叔了,好吗?」
「冷大哥,谢谢你。」
「傻瓜,这有什么好谢的。」揉了揉她的头发,「蒔萝,我现在是个瘸子,没办法自己站起来,可以拉我一把吗?」他故意这么说,想让她释怀。
「你才不是瘸子,我不准你这么贬低自己,这是老婆的命令。」泪痕末乾的她嘟起小嘴,反驳道。
「你也不是瞎子呀,我以老公的身分不准你以後这么说自己,因为我会心疼的。」他也温柔的回道。
「冷大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