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丫头说得没错。」安瑞克听见她依然天真的言语,忍不住唇角微扬。
「算了,我先去忙了,你们好好聊吧。」老板走出门口。
「叔叔,你这一趟回来准备要待多久啊?」欧阳蒔萝率先开口问道。
「一天。」
「啥?这么短?」
「因为我答应一个朋友去帮她儿子媳妇拍婚纱照。」
「是喔,叔叔你除了是自由摄影师之外,还兼职帮人家拍婚纱照喔?」提到婚纱照时,她下意识的转头看身旁的冷无霜。
她能有机会和冷大哥在一起「拍照」吗?她盯著他的侧面,直到发现他也看著她才急忙说道:「那你可不可以帮冷大哥拍一张照?」
「帮他?」安瑞克一脸不解,等待她的下文。
帮我?就连冷无霜也猜不透她说这话的用意何在。
「对啊,因为冷大哥落海受伤,还失去记忆,不知道他是谁,所以我才想请叔叔你帮他拍张照片,说不定叔叔你到世界各处跑时,别人见到照片,会有人刚好认识冷大哥啊。」
「他失忆?丫头,你确定?」他虽是对著欧阳蒔萝问,双眼却直勾勾的盯著冷无霜。
「是啊……」
「我没失忆。」在欧阳蒔萝点头的同时,冷无霜丢出否认的话。
「咦?」这是欧阳蒔萝的问号。
「我从没说过我丧失记忆。」
「这……」她愣愣的眨了眨眼,仔细地想想,叹……好像是耶,从头到尾好像都是她在说……
「喔,天哪……」她到底在他面前做了多少糗事啊?她把脸埋进双手中,哀怨的目光则悄悄飘向他。
「丫头,你们在搞什么鬼啊?」
「我,我不知道啦。」她没脸见人啦!抛下一句不知道,她羞窘地跑了,丢下两个不熟的男人大眼瞪小眼。
「不管丫头了,你是萨姆埃尔·诺仑·海涅吧。」
「你认识我?」冷无霜警觉道。
「不用紧张,我认识的是比迪亚·修耐特的母亲,范书慈。」
「乾妈?」因为他父母双亡,范的母亲便收他当乾儿子。「你是?」
「一个自由摄影师,也是帮比迪亚·修耐特拍婚纱照的人。」安瑞克老实说道。「那你呢?为什么待在丫头的身边?」他看得出丫头喜欢他,他看来应该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