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思念爸妈,习惯待在双亲房中的他,却在一天下午,不意发现床底有一只上了锁的铁盒。
找不到钥匙,他乾脆把整个锁破坏,取出里头一张张的泛黄纸张--
我是这么爱你,为什么你这么狠心,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,难道你非要等他死了,你才能死心,才会发现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吗……
你夺去我的最爱,又剥夺我和她相处的时光,就只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去死吧,你去死吧……
我爱你呀,我难道比不上他吗?为什么你眼中除了他还是他?我恨他,为什么他要挡在你我之间,抢去你所有的注意力……
看我现在如此狼狈的背负一身赌债,你很高兴,你很得意吧!我告诉你,我难过你也别想好过,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吧……
蕊拉,跟我走吧,不然我身体中的恶魔不会放过你的,蕊拉,我亲爱的,我爱你呀……
哼!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就只会吃定那个懦夫,但我不同,你们赶得走那个懦夫,却赶不走我,我是神,我就是一切,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即将受到我带给你们的惩罚……
他心惊胆颤地看著一张张泛黄信纸的内容,明显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,然而前後语气却大相迳庭,似乎写信者有两个不同人格,唯一可确定的就是--这些内容同样带有恐吓意思。
原以为父母过世只是一件意外,这时冷无霜才发现,事情似乎并没有如此单纯……
「漠撒,你知道这些信是怎么回事吗?」急速看完铁盒中的全部信纸,他著急的拿著信前去询问管家。
「小主人,这些好像是……啊!是恐吓信。」年过半百的漠撒,仔细回想著他曾在哪见过这些看来熟悉的信封。
「对对,是恐吓信,我记得二十年前,几乎每隔一个礼拜就会收到一封相同的信,只是主人都把它当作是精神异常的变态写的,完全不加理会,但不知道为什么,夫人却一封封的把它收进铁盒中。」
冷漠棕眸闪过一丝厉芒,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到的?」盯著一封封的信,他再度问道。
「好像是……啊,对,就是主人他们意外落海的半年前开始的吧!前几次是主人收到的,但主人一看完就把信烧掉,还吩咐我不要告诉夫人,以免吓到她。
但有一次主人不在,是夫人收到信的,我原以为夫人和主人一样会把信烧掉,没想到夫人竟然把信保留得好好的……」
「那时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事发生,或有什么人比较奇怪的吗?」小时候他大都在外读书,对岛上记忆其实是模糊的。
「特别?奇怪?没有哇……啊!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一个因为偷窃被我开除的司机,就只有他一个而已……他的行为真的还蛮奇怪的……」
「说清楚。」
「说到这个司机,平常个性孤僻不与人交往,而且不论在屋内屋外他都戴著帽子,好像故意不让人看清楚他的脸一样,而且我发现他有好几次在夫人後头露出迷恋的眼神,可是他也没什么其他不轨的行动,所以我也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