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愣,陆致芬赶紧住嘴,“没有啦!”
“老婆,你有事瞒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该不会又有人传纸条给你吧?”
翻白眼,“那些小男生在我眼里,年纪只比我儿子大几岁,我怎么可能对他们有兴趣?”
“那就好。”继续吃饭。
看他不问,陆致芬反而觉得怪,“你不问啰?”
“只要你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,我可以接受你保有一些私人的秘密。”
一听,反而换她不好意思起来,“哎哟!你这样子,我很不好意思耶……”
“你还会不好意思啊?”方少渊一副啧啧称奇的样子。
“喂——”住了嘴,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,你还没讲完啦!”
“剩下的上床后再讲。”
“你很色耶!”
方少渊一听,哈哈大笑,“我说的上床是睡觉,不过如果你想要,我的体力也可以负荷,你想要吗?”
“……”脸红透,用力捶打着他,他却不痛不痒。
完了!难道要她靠着美色来换取内幕消息吗?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一天,真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。
陆致芬在心里大喊,我下地狱啦……
到底是下地狱,还是上天堂?
一个晚上过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,反倒被方少渊吃干抹净,他果然是个脑袋精明的商人,她怎么可能比得上?
想想只能怪自己脑袋笨,然后出拳痛打那只像是嗑掉一罐蜂蜜的熊,想要抹去他脸上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虽然,她确实跟他一起上天堂……
但事情还是得解决,社团内已决定要去方氏企业总部“抗议”的时间,就在某个星期五上午,虽然大部分学生都有课,但所有人都愿意跷课。
理由很充分,要为了孤儿院的生存尽一分心力,不过可以找到这么好的理由,堂而皇之的跟教授说塞悠那拉,感觉也不错。
虽说是“抗议”,但他们并不打算闹事,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的,毕竟一旦闹事,社会的观感就差,到时候焦点模糊,反倒拖累孤儿院。
所以他们决定穿着印有“抢救孤儿”的t恤,头戴鸭舌帽,嘴巴戴着口罩,手里高举牌子,有的牌子上头写着“请给孤儿一个安心长大的家”,有的则写着“请方总经理出面接受陈情”,这个方总经理当然就是指方少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