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树上的东方朔看到这边后,对其他三个始作俑者道:“看样子,好象没出现我们预料的‘场景’耶!”

“仲擎不怎么好设计呢!”令狐轸说道。

楼适桓更是大大叹气:“枉费他今天‘半裸’,这种机会可不常有耶!”

东方朔道:“不然,我们来助他一臂之力好了。看!仲擎那种眼神简直——”说到这里,东方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。

楼适桓小有戚戚焉地接口道:“温柔得露骨呀!”
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东方朔笑。

令狐轸道:“该怎么制造机会?”

乔驭道:“简单!”

“咦?”大家被乔驭给吓了一跳!

“什么办法?”

乔驭一笑:“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!”

虽然每个人都好奇得要死,可是,也只好闭上嘴巴静观其变。乔驭不肯说的,就算拿汤匙来挖都挖不出来!大家只好睁亮照子,继续往下看。

“莫大哥,去和楼大哥他们说说话好不好?”纱罗想起东方朔难过的模样,语气中不由得露出一丝祈求的恳求。

莫仲擎投降了。

楼适桓那群家伙还真是小人,居然让纱罗来当说客!他们料定他一定会冲着纱罗的面子而既往不咎,哼!如意算盘实在打得太精了!

“你去找他们过来。”

纱罗的笑容在一瞬间漾了开来,难以置信的绝美,让莫仲擎心神一震。

“谢谢你!”

纱罗正要往门外走去,乔驭却在这个时候折了一根树枝,迅雷不及掩耳的往纱罗的裙角射去,那力道足够树枝穿透她的罗裙,将裙摆钉在地板上。

纱罗脚下一绊,整个人就往前倾倒——

“纱罗!”

莫仲擎实时接住她,让她跌在他的怀中。

抱着纱罗,两人跌成一堆,然后,她的唇刷过他的!

在树上的四个始作俑者睁圆了眼睛、拉长脖子,露出‘兴奋’的笑容。

沙罗羞赧得跌在莫仲擎赤裸的胸膛上,红透了脸颊。

怎么办?她“又”轻薄他了!

她急忙想站起来,但是,她愈急就愈手足无措,裙摆被钉在地上,她想站也站不起来。再一次,她又跌回他的胸前。

然后,他们的眼光胶着了。

树上,东方朔无聊的撑着下巴,用很想睡觉的声音道:“他们到底要对看到什么时候?”

令狐轸与乔驭也托着腮,一副要打瞌睡的模样,只有楼适桓不肯放弃,一双眼睛闪着精光,像探照灯一样死盯着莫仲擎与纱罗不放。

“好不容易进展到这一步,仲擎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呢?”他不满地咕侬。

这么一来,计划不就失败了吗?

正当楼适桓非常“沮丧”的当儿,莫仲擎托住纱罗的脸蛋,深深地吻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