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首看着莫仲擎,喘息着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“你认为那是什么?”纱罗想了一下,再度摇头。“我不知道……奶娘从没有告诉过我。”莫仲擎扶住她的肩,语调低沉而瘖痛。
“那是吻!只有你的丈夫才能这么对你!如果对方不是你的丈夫,那么,这种举动就是“轻薄”!”纱罗倒抽了一口气,“那么……你刚才……”她直视着他的双眸,
“轻薄我?”莫仲擎居然笑了。“现在你明白了,我不是个好人。你可以为此赏我一个耳光,更可以因此杀了我,你懂吗?”她不懂!他明知这是一种冒犯、一种轻薄,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
不!她不会打他。
虽然他说她甚至可以杀了他,可是,她相信他没有恶意。她仍不相信他的说词,她知道他是好人!如果能教会她“防人之心不可无”的观念,那么,也不枉他即将挨她的耳光。
许久许久,她就这么看着他。她在想些什么?
“你可以打我,我绝不还手,你可以放心。”纱罗迟疑地问:“莫大哥,你——是不是在教我保护自己?”总算没有白教!莫仲擎呼出了一口气。“我很高兴你明白了。”纱罗对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低下头来。
莫仲擎不明所以,但仍半弯下身子。
不料,纱罗竟伸出一双手,软软的攀住他的颈项,如同一只善于模仿的小鸟儿,学着他方才的所作所为,吻了吻他刚毅俊美的唇。
任凭莫仲擎再见多识广,也难掩他眼中的诧异。
“你——”纱罗伸出雪白手指轻点住他的唇,很认真地说:“我,晚羽纱罗,现在也轻薄了你;既然我们彼此都轻薄过对方,所以,你是我的丈夫,我也愿意嫁给你当妻子。”她调皮的笑了,绿色变眸对上莫仲擎的惊诧。
“夫君,多多指教。”说看,还很认真的向莫仲击鞠了一躬。
这次,雪貂不但滚了下去,而且还晕倒了!
★★★
管振平玩味的看着莫仲擎有些阴郁的侧脸。
莫仲擎今年二十七岁,但他有着三十岁男人的吸引力,四十岁男人的成熟稳重,甚至,他还有着二十岁小伙子的无畏无惧。
他在风尘少君中的称号是“山——”不动如山,因为,他向来七情不动,这与他的名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——“莫重情”莫仲擎之于“山”,正如同楼适桓之于“林”,他向来是以静制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