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气、可以怨,但不该放逐自己、自我堕落……
汪士泉见到这样的小敏更是不能接受,心想他只是在台北念书,每个月都会回来,这半年因为准备考研究生,减少回来的次数,现在考试结束,一回到家乡就听到小敏离家,甚至开始堕落、鬼混的消息。
当然,他也知道了让小敏出现这般变化的真正原因,他确实替小敏感到心疼,但这不是堕落的理由。
事实上,汪士泉也慌了,他不愿接受那个从小乖巧、懂得体谅别人、替别人著想的小敏恐怕永远不会再回来,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自懂事以来便压抑在心中的感情又要向谁倾诉?
大学毕业那年暑假,等待进入研究生念书,他回到家乡,想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好好把小敏救回来。
他开始前进各大夜店、酒吧,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碰到小敏,看著这些灯红酒绿的场所,他真不敢相信小敏来这种地方。
骆叔本想跟著他来,可是他劝骆叔不要,一来骆叔要负责安抚欣美阿姨,欣美阿姨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状况;二来骆叔自己也有家庭、公司的事要忙。
小敏的事他会负责……汪士泉是这样说的。
他其实认为事情没这么严重,都照顾、养育小敏这么多年,难道还有什么怨恨无法解开?况且当年打电话报警抓小敏的母亲就是为了要救她,怎么可以因为事后的情势变了而迁怒阿姨?
大半年没见到小敏,汪士泉还认为小敏其实没变,只是一时想不开,她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小敏……
连续一个星期,他跑遍了各大酒吧、夜店,却始终碰不到人,但他不气馁,继续花时间找人,务必要把那个迷路的女孩带回来。
终于在某天晚上,他在某家酒吧门口守著,一群人高声喧哗,引来旁人侧目,甚至指指点点。
“妈的,看什么看!想死啊?”小敏的朋友一声怒喝,旁人赶紧逃跑,这群人哈哈大笑,连小敏也笑著,她的脸颊呈现粉红色,显然也喝了酒。
“接下来要去哪里玩啊?”
“我知道有家舞厅还不错。一起去跳舞好了。”
“好,今天就玩到天亮吧!”
汪士泉看不下去,走上前一把抓住庄若敏的手转身就走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只想将她带离这些损友。
庄若敏一开始还愣住,就这样被拉著走,没有太多反抗,但一旁的人看著可就不爽,立刻上前将人拦住。
“你想干嘛?把人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