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萝微微一笑,将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赤裸胸膛
上,聆听他的心跳。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他不喜欢与众人分享她。
织萝柔媚地轻吻了下他的薄唇,柔声道:“我的歌可以和群众分享,但是,我的心只属于樽月。”
樽月无法不动容地拥紧着她,深吮着她口中的甜蜜与芳香。大手迅速滑到她的腰际,将她拉向自己。
织萝圈住他的颈项,软软的娇躯偎向他坚实的胸膛,但是修长的颈项却向后仰。
“怎么了?”樽月的唇在她唇瓣上轻轻啮咬。
织萝笑容可掬地摇摇头,道:“这样不行喔!”
“嗯?”
“我属于樽月,惟独今天例外。”
樽月挑起眉,英挺邪气得如同恶魔一般的俊脸上有着费解的神情。
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我的生日,所以,今天你是属于我的礼物。”
她推开他,解开环扣,任由礼服落在地上,围绕着她
纤细的足踝。织萝淘气地补上一句:“任我处置!”
真是不公平哪!她从来没提过她的生日,尽管他们已经在一起足足有七年的时间。
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。”她指指他身后的大床,“上床去。”
樽月斜眼睨了下大床,再看了一眼织萝,认栽了。他坐在床上,然后开口:“再来呢?”
织萝带着魅人的笑缓缓地走向他,然后伸出双手攀住他的颈项,将他压在她的身下。
“再来呢,你只要感觉就好。”她笑着吻他,缓慢而令人心焦。樽月托住她的后脑欲加深这个吻,但她抓住他的手,不许他轻举妄动。
她沿着他的唇一路下滑,吻着他的下巴、他的喉结,与他宽阔的胸膛。樽月的欲火几乎被她点燃,但他仍旧咬牙忍下。织萝邪气一笑。
樽月的厉眸蒙上了炽热的欲望,尽管他被她逗得几欲发狂,但他仍不动声色地看织萝打算玩到什么程度。
织萝修长曼妙的身躯叠上了他的,不安好心地磨磨蹭蹭,似要测出樽月的底限。
樽月看出了她居心叵测,也就懒得遵守与她那个鬼约定。他的大手出奇不意地抚上她,然后反客为主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,动作太迅速利落,吓了织萝一跳。
“樽月,你犯规了……”
“我不管了,小妖精!”堵住她的唇瓣,由轻啮、兜
转,再到深吮,节奏越来越急促,在她雪白的肌肤镌上火热的烙痕。
他长及颈背的半长发,因为汗湿而贴住他轮廓分明的脸庞,那模样要命的魅人,半眯的星眸狂野又邪气,他就像恶魔一般,完美得有些罪恶。
他炽热的星眸凝视着她,健壮的手臂紧抱着她,倾他所有的情愫与技巧纠缠着她。
她在他怀中不住地喘息、婉转娇吟,惹得樽月亟欲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