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宁可烧了它也不会交给你这绝世淫魔!”
“说我淫魔?跟你比起来,我的道行还太浅了!你才是万年摧花手!”江皓熙不爽的呛回去。
七洋抠了抠耳朵,弹开指上根本不存在的耳垢,一副无所谓的神态,“随你怎么说啰!”
看见七洋婚后个性丕变,江皓熙篙直是大受打击!
“我真想不通!人类原本就不是一夫一妻制的动物,何必想不开,硬要拿世俗的枷锁往自己身上套?像以前一样,有马子就把,合则聚不合则散,多自在逍遥?现在是怎样?生活过得太顺遂,想找些难题来挑战自己的极限是吧?”江皓熙抱怨个不停。
七洋可是得意得很,“你这个爱情白痴,没爱过永远也不会懂得爱上一个人的感受。”
“我才不想懂!我还是奉行‘不必为一朵花放弃整座花园’的最高准则,如果陷入爱河的下场就是变成你这副蠢样,说真的,我还宁可一辈子当个爱情白痴!”
“好了好了,皓熙,你也差不多一点!”唐人尧受不了两人没完没了的抬杠,忙出声喊停,“别忘了,这里可不是lot,也不是夜店……”
唐人尧话未说完,郎世祺忽然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唐人尧循着郎世祺的目光看去,不由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了?”江皓熙随他们两人的视线望去,看见了使唐人尧与郎世祺脸色大变的理由,不由也低呼出声,“god!七洋,那不是你老婆吗?”
“她来了?在哪——”七洋又惊又喜,转过身,却看见令他血液冻结的一幕——
韩堇打扮得美丽动人,而她的手,挽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里,两人大大方方的一同接受拍照。
那个男人,居然是与他有过“一架之仇”的ocean!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郎世祺皱起眉了。
“那男的不就是先前和韩堇一起上过八卦周刊的人吗?他们怎么会一起来赴宴?”唐人尧对他可是印象深刻。
“七洋,你老婆该不会是劈腿——”
江皓熙话未说完,马上被郎世祺低斥住。
“皓熙!别生事!”
一旁的七洋,脸色简直难看至极。
他以为打过那一架之后,这辈于不会再看见那个叫ocean的绣花枕头,没想到他又缠上了韩堇!
“我过去一下,失陪了!”七洋撇下死党,铁青着脸朝韩堇与ocean走去。
“小堇!”
看见七洋朝自己走来,韩堇绽出笑意。
“七洋,抱歉我来迟了。”
七洋扯了下嘴角,但眼中一点笑意也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