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、你说昨天是你单身的最后一夜,所以找了好多人一起来陪你开party……我们还一起玩脱衣麻将你都忘了吗?”
单身派对?脱衣麻将……
他抬起头来,看见凌乱不堪的房间,掉了满地的麻将牌子、空酒瓶……七洋才发现自己如今身在饭店的总统套房,而不是在自家的床上。
七洋抹了一把脸,总算想起来了——
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!
“该死!”他激烈地诅咒一声,把身边的女子吓得光着屁股跳下床。
吓死人了!昨天这男人还甜蜜得有如恶魔,为什么一醒来却变身为暴躁的酷斯拉?
“那个……seven,我、我先走了,祝、祝你结婚快乐!”说完,莉莉抱起自己的衣服随便套上,就打开大门逃了出去。
大门一开,有四名高大的黑衣男人冲了进来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,在七洋的床边站定。
“干什么?我有叫你们进来吗?嗯?”七洋没睡饱,眼眶下还有睡眠不足的暗影,表情格外狰狞。
“少爷,我们是奉了邢老夫人的命令,从昨晚就守在门口,老夫人还特别交代,一定要在婚礼开始之前把您送到婚礼现场。”
“是的,请少爷马上准备一下,换上礼服,不要让属下们为难。”
说完,其中一名男子还打开行李箱,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衬衫与燕尾服。
七洋冷冷的看着那四个高头大马的男人,挑衅的问:“如果我说‘不’呢?”
“那么老夫人会取消婚礼,立刻住进养老院,向新娘家属谢罪!”
“妈的!”七洋朝天大骂一声,然后马上跳起来换装。
结婚前一天,准新娘韩堇享受邢家所提供的顶级spa,将全身上下每一吋肌肤都保养得闪闪发亮,穿着专程从法国订制的百万婚纱,捧着海芋与白玫瑰制成的捧花,在宾客们惊艳的目光中,一步步的走向礼坛。
而在结婚的前一天,充满怨气的准新郎倌邢七洋,则彻夜开派对狂欢,在美酒与令人难以启口的低级玩乐中,纵情享受单身的最后一夜,然后黑着眼圈,浑身酒臭的站在礼坛前等着新娘,满脸不耐烦的神情。
在重重头纱中,韩堇仍可以将七洋脸上的每分表情尽收眼底。那不耐烦的神情她当然也看见了,但她丝毫不以为意,粉红色的唇办轻扬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隐藏在白纱下,没有人发现。
经过冗长的仪式,在七洋的耐性快要磨光之前,牧师终于宣布,“请新郎新娘交换誓约的戒指。”
当他们面对面,韩堇将戴着真丝手套的纤指伸给七洋,七洋忽然露出坏坏的笑容,从外套内袋中取出一只绒盒。
盒内的戒指,原本是今早和燕尾服一同送来的,但是,却被他偷偷掉了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