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知道,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企业公司不是慈善事业,他不可能提供她如此优渥的条件,却不希冀她的回报。
“兰斯洛先生,您要我付出什么样的报酬?”
她没有财富,也无法对他的事业有任何帮助,凤绫甚至早有心理准备——也许,她会成为他的情妇。
但,出乎意料的,兰斯洛却没有做如此的要求。
“我希望得到的报酬——在你二十岁之前让君傲磊垮台,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凤绫觉得万分诧异,她怎么也没想到他资助她的理由,竟是打垮君傲磊!
“为什么?”
“或许是……我们都对君傲磊都存着一种竞争的心理吧?他太年轻、太出色,而且,从来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。我没有本事与君傲磊周旋,但是……我认为你可以!也许……你可以打破君傲磊‘不败’的传说也不一定。”兰斯洛若有所思地道:“而且,君傲磊是个如恶魔般冷酷无情的男人,或许离开他,对你而言才是好的。”
打破君傲磊“不败”的传说……
她办得到吗?凤绫苦笑了一下。
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,不分昼夜地吸收大量的专业知识,原本以为自己应该有资格与君傲磊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,可直到如今,她才发现——‘理论’终究还‘理论’,她和君傲磊之间的差距,还是有如天壤之别,不管她多努力,还是无法追赶上他!
不!她不认输!
君傲磊再强,也一定有弱点的,她一定要找出他的弱点,给予他狠狠的一击!
从提包中拿出锁卡住门上一刷,门应声开启。
当凤绫打开套房内的灯时,坐在沙发上的人影令她吓得倒抽了一口气!
“晚安。”君傲磊似笑非笑地凝娣着她吓白了的小脸,嘲谵地道:“不,我应该说‘早安’才对,毕竟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。”
屋里全是烟味,由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可以得知,君傲磊等她有好一阵子了。
她抚着惊魂未定的胸口,错愕地问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他吐了个淡蓝色的烟圈,捻熄了烟蒂。
“我想看看丢下老板在赌场里流连忘返的金丝雀,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倦鸟知返?”
当所有弥漫的烟雾散去时,她清楚地看见那双令人心寒的冷锐眼神。
“你不是派了人盯着我吗?那个保镖一定无时不向你报告我的行踪吧?”只要一想及他那近乎令人窒息的控制欲,凤绫的眼神就如同寒冰般的冷冽。
“我赢了多少钱、输了多少钱,和多少个人说过话、点过头,在哪一个抬子前耗掉多少时间,我想你都一清二楚吧?”
突然间,凤绫像是再也忍无可忍的发团了。
“你要控制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?法律允许你监护我,可没有允许你监视我,我有享受自由与隐私的权利!”
“自由?”他嗤笑地站了起来,“你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她。“从你踏入君家开始,就已经没有自由可言了!”
他走到她的面前,抬起她僵冷的绝美容颜,冷笑着继续说:“你为了斗垮我,只能不停的追随我、追赶我,你的脑中只能想着要怎么超越我、赢过我,你的思维早就被我所占据,除了我以外,别无其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