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真的是这样吗?
这个疑问一出,顿时让坐在驾驶座上的她感到一惊,摸着戒指的小手像是烫到般急速松开。
当然是这样,不然她为什么在出社会后,就把手上的戒指拔掉?
虽然她依然随身携带,把戒指串起当项链用,不过戒指都藏在衣服底下,根本没有几个人能看见……
一连串的自我反驳好像成了某种掩盖,「讨厌,难道我一直在等那个讨人厌的学长回来吗?」她猛然握拳一搥。
「叭」的一声,没吓到过往的路人,反而吓到她自己。
天哪,她和罗学长都已经十三年不见,她怎么还是会为他失去她引以为傲的冷静?
「呼。」她试图深呼吸,调整好自己有些烦乱的心情。
多想多烦恼,她甩了甩头,脚踩油门,往她所住的大楼方向前进。
这一两年因为存款足够,早就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小窝的她,挑中现在住的屋子,就从原本公司分发的员工宿舍搬出。
一驶进地下停车场,她却意外发现,多了两辆载满家具的货车,显然有人挑在这个时间搬家。而且好死不死的,其中一辆货车正停在她的停车格上!
两名壮壮的黝黑男人正努力搬着冰箱进入电梯,一旁还站着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,像是这次搬家的主人。
「先生,可以请你把前头那辆货车开走吗?那是属于我的停车位。」打量完全局,严钰雯降下车窗,对着他们喊道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声音太小,那个搬家主人连头都没转,一径盯着那两名黝黑男搬家的工作。
「先生──」严钰雯决定再叫一次,可是当她看见转过头的搬家主人的脸,尤其是挂在嘴上的那抹邪肆的微笑,霎时,她的脑袋像是被雷劈中,一阵空白。
「小钰雯,好久不见。」直到搬家主人走到车窗前,以他富含磁性的悦耳嗓音开口说话,她这才回神。
「罗学长?」她瞠大双眼,几乎不敢相信她之前才想到他,下一刻,他人就出现在她眼前!?
「很好,妳还记得我,那妳应该还记得,我离开前曾对妳说过什么话啰!」罗海绽开笑,但在扫过她右手空荡荡的无名指时,眼睛顿时一瞇,却很快又恢复原样,只是笑容变得有点邪恶。
虽然他人在国外,但有关她的大小事,每天都有人定期的把报告送到他面前,所以他知道她一从研究所毕业就拔下戒指,在亲眼所见后,他心底的邪恶因子开始酦酵,考虑该怎么处罚眼前不听话的小女人。
「话?」严钰雯显得有些呆愣,但很快的,脑海便出现一段话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