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乱想,一切都会没事的。」
汪语茉难掩心中突然涌起的悲切,感觉到自己的无助,自己不知如何是好,既不想离开他,又不想拖累他,泪水跟着掉落,怎么擦都擦不干。
严国烈低吼一声,走向她将她拥进怀里,「语茉,不要哭!一切都会没事的,我保证。」
「真的吗?」
严国烈不敢回话了,事实上,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,知道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,可是他下定了决心,宁可硬冲到底,落个头破血流,也好过让她再次离开他,那种痛楚,他此生不想再尝。
「至少我绝对不会放开妳,反倒是妳……」抱着她,语气故作轻松,装得云淡风轻样,「我们认识到现在,都是妳要离开我,不是在警察局骗我说不爱我,第二次更狠,干脆骗我妳……」
他不想再提,但是她却心痛到不行,泪水又是直落,抹也抹不尽。
终于她向他开了口,「阿烈,我们去找你爷爷好不好?」
「找他做什么?」
「我想……他应该知道我们该怎么办。」
「少来!他只会要我们分开,我告诉妳,他可以算是前科累累,在这方面,我是绝不相信他的。」
「可是他至少比较有经验啊……」
「谁说的?他比较有拆散有情人的经验。语茉,不用去找他,他给不了什么主意的,我们自己想办法,等到锋头过去后,大家就会忘记了。」
「会吗?可是你不觉得,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吗?」
一句话,问得让严国烈再也反驳不了,想起公司里种种状况,想起楼下那等了好几天的媒体记者,想起这个全世界,好像都要拆散他们似的。
这个世界的人到底怎么了?
为什么会这么变态,专以见到别人的痛苦为乐?
最恐怖的是,最近连小诗也被挖出来报导,包括孩子住过的孤儿院,还有院内的人,统统都被媒体盯上,他们好害怕,以后小诗也不会有安宁的日子了。
「阿烈,我们去吧!」
「但如果他又要妳离开我怎么办?」
汪语茉想了一想,「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,反正我怎么样都离不开你……」
命运不断安排他们分开,再相遇,她已经认命了,或许这辈子真的难以离开他。
所以她愿意跟他到天涯海角,甚至想过,如果大家真的都不能祝福他们,那她就不嫁给他,就让她永远停留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,等待他偶尔来找她。
「语茉……」